后金最危险的一年,正好是1625年。但是明朝自己没有抓住机会。 1625年,后金在辽东的统治遇上大麻烦。努尔哈赤推行剃发令和强制迁徙汉人的政策,直接点燃了当地汉人的火药桶。剃发令要求汉人改变传统发式,这在当时等同于文化羞辱,导致大批汉人起来反抗。 迁徙政策把汉人从家园赶走,造成经济崩盘和民生凋敝。结果,辽东各地小规模起事不断,后金军队疲于奔命,到处镇压。努尔哈赤本想通过这些措施巩固控制,可适得其反,汉人将领中很多人开始动摇忠诚,甚至私下考虑倒戈。 如果外部压力再大点,后金很可能撑不住。历史资料显示,这时期后金的扩张势头被刹车,努尔哈赤不得不调整策略,但短期内没法扭转颓势。明朝如果抓住这个窗口,联合周边力量进攻,后金的防线会迅速瓦解。可惜,明朝内部问题太多,没能行动。 明朝在1625年的军事准备其实挺到位。孙承宗和袁崇焕合作,经略辽东,重点修建关宁防线。宁远城作为前沿要塞,被加固成铁桶般坚固,还引进了从澳门买来的红夷大炮,提升火力输出。 辽河以西建起多座堡垒,形成层层设防的体系。经过四年努力,辽西经济开始恢复,军队训练有素,补给线稳定。孙承宗的策略是稳扎稳打,先守住阵地再图反攻,这让明军从之前的溃败中缓过劲来。 袁崇焕负责具体执行,他强调炮兵作用,在实战中证明了火器对后金骑兵的克制。历史上看,这套防御网让明朝在边疆站稳脚跟,本来能作为进攻跳板。如果明朝再拉上蒙古部落,从北面夹击,后金腹背受敌,努尔哈赤的部队分散不开,危机就会升级。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,朝廷内部阉党当道,魏忠贤利用权势排挤异己。孙承宗被弹劾下台,高第接手后,一刀切放弃辽西所有堡垒,只守山海关内。这等于自废武功,把好不容易建起的防线拆了个干净。袁崇焕死扛着没走,守住宁远孤城,但整体机会没了。 后金的危机在1625年达到顶峰,主要因为内部政策失误。努尔哈赤的剃发令不光是军事命令,还涉及文化强制,汉人视之为奇耻大辱,导致投降的后金汉官中叛逃频发。迁徙汉人到后金腹地,本意是分散反抗力量,可实际造成劳动力流失和粮食短缺。 毛文龙的东江镇从皮岛出发,多次海袭后金港口,抢粮烧仓,牵制了努尔哈赤的部分兵力。这年辽东汉人起事至少有十几起,后金不得不分兵围剿,消耗巨大。努尔哈赤年纪渐大,健康问题也开始显现,决策出现偏差。 如果明朝出兵,辽东汉人很可能群起响应,形成内外合击。后金的八旗军虽勇猛,但面对多线作战,补给跟不上。明朝错失的原因在于魏忠贤的干预。 他掌控朝政后,针对东林党人下手,孙承宗作为经略大臣,策略太激进被指责。高第上台后,推行保守路线,直接下令撤出辽西,居民二次迁徙,造成混乱。袁崇焕的坚持保住了宁远,但孤城难成气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