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真愁人,像个貔貅只吃不拉,一星期排便一次,每天吃的比我都多,不知道装哪儿去了,

好小鱼 2025-12-30 18:52:50

妈真愁人,像个貔貅只吃不拉,一星期排便一次,每天吃的比我都多,不知道装哪儿去了,怪不得肚子那么大,残渣都在肚子窝着出不来。啥药都吃了,益生菌也喝了,没啥用。 这阵子又添了新毛病,家里阳台堆得像个废品站,纸壳子捆得整整齐齐码到天花板,旧毛衣旧裤子塞了三个大包袱,连我淘汰的运动鞋都给捡回来刷干净,摆鞋架最上层。 我说过她两回,“妈,现在谁还穿旧衣服啊,占地方不说,看着都堵心。” 她就拿眼斜我,手里攥着个没喝完的饮料瓶,瓶盖拧得死紧,“你懂啥,这都是好东西,扔了才叫造孽。” 上个月物业来查消防,说阳台堆太多易燃物不安全,我趁她去菜市场,叫收废品的上来,三麻袋纸壳子卖了二十八块五,心里还挺得意,总算能宽敞两天。 妈回来一瞅阳台空了大半,脸当时就拉下来,没骂我,也没摔东西,就蹲在墙角那个掉漆的木箱子旁,手摸着箱沿上的裂纹,半天没吭声。 我有点慌,递过去刚买的苹果,“妈,卖了钱给你买糖吃。” 她接过来放一边,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包着零钱,数出二十八块五放我手里,“你卖的,钱该你拿着。” 那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听见妈在客厅翻抽屉,窸窸窣窣的,好像在找啥。 过了一星期,我加班到九点多,刚出电梯就看见妈站在单元门口,手里拎着那个木箱子,里面叠着几件旧毛衣,递给隔壁楼的张奶奶。 张奶奶腿脚不利索,冬天总穿双单鞋,见了妈就拉着手笑,“又给我拿东西,你这身子骨也得顾着自个儿。” 妈摆摆手,“这毛衣软和,你套在棉袄里,膝盖能暖和点,我那儿还有好几件呢。” 我躲在消防栓后面没出声,看着妈把箱子递给张奶奶,又从布袋里掏出双棉鞋——就是我上个月说挤脚想扔的那双,妈给鞋底贴了层防滑胶,鞋帮还缝了圈松紧带。 第二天我没上班,翻阳台那个木箱子,底下压着个泛黄的笔记本,妈年轻时候记的账,1983年3月,买毛线给妹妹织毛衣,花了两块八,后面画个小笑脸;1995年冬,邻居李婶送的旧棉袄,改改给儿子穿,旁边写着“省了五块钱”。 原来她不是爱囤破烂,是见不得东西没人要。 小时候家里穷,一件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,补丁摞补丁还舍不得扔;后来开小卖部,临期的饼干自己吃,好的留给客人;现在退休了没事干,就把别人眼里的“废品”捡回来,修修整整,等着哪个需要的人路过。 那天中午我炖了妈爱吃的排骨,吃饭时她突然说,“楼下保洁阿姨家孩子在乡下上学,缺过冬的衣服,你那些不穿的牛仔裤别扔,我给缝两个口袋。” 我扒拉着米饭点头,“行啊,我衣柜里还有几件毛衣,款式老了但挺新,您也拿去改改。” 妈眼睛一亮,筷子都没放就去翻我衣柜,嘴里念叨着“这个蓝的好看,那个带帽子的挡风”。 现在阳台还是堆得满满当当,不过我买了几个收纳箱,把纸壳子按大小码好,旧衣服分了类,童装放左边,大人的放右边。 每次晒被子挪箱子的时候,总能看见妈贴在墙上的小纸条,上面写着“三楼王大爷要个小凳子”“李姐家孩子缺双运动鞋”,字迹歪歪扭扭,像刚学写字的小孩。 原来妈不是貔貅,她是把日子过成了筛子——看着往里漏,其实早把那些带着温度的东西,筛给了最需要的人。 谁能说,这不是另一种“排便”呢?把心里的牵挂和善意,一点点排出去,肚子里装的就都是暖乎乎的念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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