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有个男的,初中毕业后响应国家号召,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,被分配在了汽车团。出发那天,村头的老槐树下站满了人。他穿着崭新的军装,胸前戴着大红花,母亲往他背包里塞煮鸡蛋,手止不住地抖:"到了那边,记得给家里捎信。" 村里的他,初中刚毕业,就戴上了大红花。 那是国家需要人的时候,他报名成了志愿军,被分到汽车团。 出发那天,村头老槐树下站满了乡亲,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,混着不知谁的啜泣声。 母亲挤到他面前,往背包里塞煮鸡蛋,一个个温热的,带着她手心的汗湿——她的手止不住地抖,像是秋风里的落叶。 “到了那边,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记得给家里捎信。” 他想说“妈,您放心”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只能用力点头;军装崭新笔挺,他却觉得肩上的背包越来越沉,沉得像整个村子的期盼。 谁都知道“那边”意味着什么——枪林弹雨,冰天雪地,可谁也没说破;那时的人们不懂什么是“心理建设”,只知道“保家卫国”四个字,比天大。 他真的能按时捎信吗?在那个连性命都朝不保夕的战场上? 母亲的手抖,不是因为害怕他一去不返,而是怕自己一哭,就动摇了儿子的决心;她比谁都清楚,这一去,或许就是永别,但她更清楚,家国大义面前,她不能拖后腿。 他没说“我一定回来”,不是不想承诺,而是在那个年代,“承诺”太轻,轻得扛不住战争的残酷;他只能把母亲的嘱咐和鸡蛋的温热,一起揣进心里,当成日后在战场上咬牙坚持的念想。 汽车鸣笛时,他没敢回头,怕看见母亲红了的眼眶,更怕自己忍不住掉下泪来——那会被战友笑话的。 后来,信是捎了的,断断续续,字迹潦草,有时是在防空洞里写的,有时是在颠簸的汽车上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枪林弹雨中抢出来的;母亲把那些信读了又读,直到能背下来,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进木匣子,那是她往后漫长岁月里,唯一的光亮。 现在的我们,很难想象那样的离别,更难体会“一封家书抵万金”的分量;或许,珍惜眼前人,多打几个电话,多几句问候,就是对那段岁月最好的致敬吧。 村头的老槐树还在,只是再也没有那样的送别场景了;风吹过树叶,依旧沙沙响,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年轻的名字和他们未完的故事。
村里有个男的,初中毕业后响应国家号召,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,被分配在了汽车团。出
好小鱼
2025-12-29 18:53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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