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,一位老大娘上山采野果。突然发现一大群苍蝇,在草丛上“嗡嗡嗡”盘旋,她

昱信简单 2025-12-29 16:51:51

1936年,一位老大娘上山采野果。突然发现一大群苍蝇,在草丛上“嗡嗡嗡”盘旋,她没在意。哪料,此时草丛里发出沙沙声,还伸出一只手来。老大娘叫王桂兰,家住在陕北黄土坡上的王家沟,那年她52岁,丈夫早逝,独子跟着红军闹革命,一年多没回过家。这天她上山,是想采些山杏、酸枣,晒干了留着冬天吃,也盼着儿子回来时能尝口家乡的味道。 1936年的陕北,黄土坡上的风裹着沙粒,刮得人脸生疼。 王家沟的王桂兰挎着竹篮上山时,篮子底已经铺了层山杏——青黄的皮上沾着泥土,是刚从石缝里抠出来的。 那年她五十二,丈夫走了十年,独子跟着红军闹革命,整整十五个月没捎回半句话。 “冬天炕头暖,得有酸枣干嚼着才不心慌。”她对着空荡的山谷念叨,其实心里更盼的是,儿子回来时能抓一把塞进嘴里,说声“娘,甜”。 手指在篮子沿摩挲,老茧蹭过竹篾的毛刺,像在摸儿子小时候总爱攥着的那截枣木拐杖。 日头偏西时,她绕过一丛酸枣刺,忽然听见“嗡嗡”声——不是蜜蜂,是成团的苍蝇,在前面丈把远的草丛上打着转。 王桂兰皱了皱眉,山里野物多,许是谁家丢的死兔子?她抬脚想绕开,脚下的草却“沙沙”动了。 紧接着,一只有着黑泥指甲的手从草里伸出来,五指蜷了蜷,又无力地垂下去。 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篮子差点脱手——这荒山野岭的,莫不是遇到了歹人? 她定了定神,慢慢挪过去,拨开半人高的茅草。 草底下躺着个后生,灰布军装破了好几个洞,裤腿上暗红的血渍已经发黑,苍蝇正围着那伤口打转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后生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,眼睛半睁着,看她的眼神却没什么力气。 王桂兰的手忽然就不抖了——这军装,和儿子走时穿的那身,颜色一模一样。 “你是……红军?”她蹲下身,声音发颤,伸手探了探后生的额头,烫得像揣了块烙铁。 后生没答话,只艰难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腿,那里的伤口还在渗血,混着泥土和草屑。 王桂兰咬了咬牙,把篮子里的山杏倒在地上,空出篮子:“娃,别怕,大娘背你回家。” 那些苍蝇哪是围着死兔子?是围着后生腿上的伤口——她这才看清,伤口边缘肿得老高,上面还沾着块碎弹片。 刚才心里那点怕,早被一股酸水冲没了——要是自家娃在外面受了伤,也盼着有个大娘能伸把手吧? 事实是,独子跟着红军闹革命,一年多没消息;推断是,眼前的伤员,或许就是儿子并肩作战的兄弟;影响是,她把后生往背上挪时,手臂用的力气比扛两捆柴还大,像是要把对儿子的牵挂,全使在这双托着伤员的手上。 她把后生藏进窑洞的地窖,每天用盐水洗伤口,煮了仅存的小米粥一勺勺喂。 七天后,后生能拄着拐杖站起,临走时从怀里掏出个红布条包着的窝头,塞给她:“大娘,等革命胜利了,我让俺们连长给您捎信——您儿子肯定好好的。” 后来的日子,王桂兰再上山采果,总爱多带个窝头,放在当年发现后生的那片草丛旁——她不知道儿子在哪儿,但知道有很多像儿子一样的娃,在靠着这点热乎气往前走。 有时候,我们等的人没回来,却在等的路上,成了别人的光。 那天傍晚,她挎着篮子回家,篮子里除了酸枣,还躺着那个红布条——被风吹得飘起来,像一面小小的旗。 她抬头望了望通往村口的路,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到好像能触到儿子所在的方向。 风里好像又有了山杏的甜,这次,是带着点暖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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