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88年,戚继光被张希皋等人一再弹劾,罢官免职,回到家乡蓬莱,妻子与他争吵后,变卖家产,带着几十口人远赴他乡。戚继光孤苦无依,在贫病中孤独死去。 1588年腊月,京师午门外贴出一张黄纸,写着戚继光“欺君糜饷、结党擅权”八个大字。张希皋站在人群里,袖口里揣着早已拟好的劾本,只等鼓声一落,便递进宫门。 三天后,圣旨到登州:戚继光革去都督同知,即刻回籍,永不叙用。传旨的校尉把文书往案上一扔,顺手牵走戚府养的那匹青花骢,说是“抵补亏空”。那匹青花骢跟着戚继光南征北战,倭寇听见它的嘶鸣就腿软,如今却被校尉随意牵走,马蹄扬起的尘土,糊了戚继光一脸,他却站在原地,连抬手拂去的力气都没有。 他曾是镇守蓟州十六年的大将军,是扫平东南倭寇的擎天柱。鸳鸯阵破敌无数,戚家军威名赫赫,护着大明的海疆和北疆安稳。可张居正一死,墙倒众人推,那些曾经巴结他的官员,转眼就成了弹劾他的急先锋。张希皋之流,拿着鸡毛当令箭,把“结党”的帽子扣在他头上,全然忘了是谁在东南的海风吹浪里,提着脑袋保家卫国。 回到蓬莱老家时,院子里的杂草长了半人高。昔日的戚府宾客盈门,如今只有几间破旧的瓦房,漏着风,透着寒。妻子看着他一身落魄,积攒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。她哭着数落,说他一辈子为朝廷卖命,到头来得这么个下场,家里的积蓄早就被他拿去贴补军饷,如今罢官回乡,连吃饭都成了问题。争吵声越来越大,最后妻子红着眼眶,变卖了家里仅存的几件值钱物件,带着几十口族人,头也不回地远赴他乡。 空荡荡的院子里,只剩下戚继光一个人。他的背早就弯了,早年打仗落下的旧伤,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。没钱抓药,只能忍着;没米下锅,就靠着邻居偶尔接济的粗粮度日。他常常坐在门槛上,手里摩挲着一枚生锈的箭镞,那是当年在台州抗倭时捡的。恍惚间,他好像又听见了戚家军的喊杀声,看见了倭寇丢盔弃甲的狼狈模样,可一睁眼,只有满院的荒草和刺骨的寒风。 贫病交加的日子没过多久,这位一代名将就孤零零地死在了破旧的瓦房里。死的时候,身边没有一个人,只有一盏油灯,陪着他燃到了最后一刻。 这世上最寒心的,莫过于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。戚继光的一生,都献给了大明,可大明回报他的,却是罢官免职和孤苦离世。那些弹劾他的小人,靠着构陷功臣平步青云,而真正的英雄,却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。封建王朝的朝堂之上,从来都不缺趋炎附势的小人,缺的是善待功臣的胸襟和眼光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信息来源:《明史·戚继光传》《明神宗实录》《登州府志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