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死了，今天跟儿媳妇大吵了一架，一天带孩子累的很，再加上我年龄大了，中午趁着孩子

气死了，今天跟儿媳妇大吵了一架，一天带孩子累的很，再加上我年龄大了，中午趁着孩子睡着我也想睡会，刚躺下没十分钟，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。我心里还纳闷，平时这个点她不都在上班吗，怎么今天回来了。 客厅的阳光斜斜地切过茶几，把饼干渣照得清清楚楚。 我把小宝往怀里又揽了揽，他的小脑袋蹭着我的胳膊肘，呼出来的气带着奶味，暖烘烘的。 沙发扶手上搭着他的小毯子，上午陪他爬爬垫时沾了点果汁，我顺手揪起来想叠，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——六十五了，带个刚会走的娃，真是熬得骨头缝都疼。 总算把他哄睡在小床上，掖好被角时，墙上的挂钟刚过十二点。 我脱了鞋蜷在沙发上，头刚沾到靠垫，窗外的知了声还没在耳边织成网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钥匙拧门的动静炸得我一激灵。 这才几点？ 平时这个点，儿媳的工牌该在公司茶水间的挂钩上晃悠，怎么今天回来了？ 我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，看见她换鞋时眉头皱着，帆布包“咚”地砸在鞋柜上，拉链没拉严，露出半截粉色的保温杯。 “今天不上班？”我往她身后瞅了瞅，没看见同事。 她弯腰解鞋带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临时调休。” 我哦了一声，转身想回沙发，却听见她往卧室走的脚步声，轻得像怕踩碎什么。 紧接着是“啧”的一声。 她从卧室出来时，手里捏着小宝踢到地上的毛绒玩具，眼睛扫过茶几上没来得及收的奶瓶：“妈，你怎么让孩子踢了被子？万一着凉怎么办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我刚躺下，想着眯十分钟就起来看看，他平时睡得沉……” “十分钟？”她打断我，把玩具扔回床上，“枕头边的绘本都滑到地上了，您怕不是睡沉了吧？” 后来我才看见，她扔在沙发上的帆布包里，工牌挂绳上别着张“早退申请”，旁边露出半张医院的缴费单——上面印着“急性胃炎”。 原来早上她出门前提了句“胃有点不舒服”，我当时正手忙脚乱给小宝冲奶粉，嗯嗯啊啊地没接话。 事实是，我确实累得眼皮打架，孩子睡后只想瘫着喘口气； 推断是，她觉得我带娃不上心，是因为她自己扛着难受时，没听见一句“要不要紧”； 影响是，两句夹枪带棒的话，就把我一上午的腰酸背痛和她一上午的冷汗涔涔，都搅成了火。 她摔门进房间时，我听见小宝在卧室哼唧了两声，又迷迷糊糊睡了。 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茶几上那杯她没喝的温水——早上她倒的，现在凉透了。 后来想想，我们都把对方的“不容易”当了空气，好像“家人”就该天生懂得读心术。 下次她再说“不舒服”，哪怕我正抱着哭闹的孩子，也该腾只手给她递杯热水； 就像她下次看见我蜷在沙发上，能不能先摸摸小宝的被子，再说“妈，你也歇会儿”？ 夕阳把客厅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小宝的小毯子还搭在沙发扶手上，沾着果汁的地方，被阳光晒得有点发硬。 原来我们都在抢时间爱这个家，只是忘了说一句：“我也累，但我看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