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回娘家,发现嫂子没在家,问了妈妈才知道哥哥趁着嫂子回娘家,用嫂子存的50克金条给妈打了个金镯子,嫂子回来后非要妈把金镯子拿出来,因为这跟哥吵架了,生气回娘家了。妈妈攥着金镯子坐在炕沿上,手指把镯子边缘都摸得发亮,嘴里反复说“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去打了”。 昨天回娘家,推开堂屋门没看见嫂子的身影。 往常这个点,她总在厨房帮妈择菜,今天案板上空空的。 妈从里屋迎出来,眼神躲闪着说:“你哥……把你嫂子那50克金条拿去给我打镯子了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,妈的手腕上空荡荡的,反倒是炕沿上放着个红绸布包。 嫂子傍晚回来就炸了,非让妈把镯子拿出来,说那是她攒了三年的嫁妆。 哥梗着脖子喊“给我妈戴怎么了”,俩人大吵一架,嫂子哭着回了自己娘家。 此刻妈攥着那只金镯子,指腹把磨砂的边缘都磨得发亮,光线下能看见细密的指纹印。 “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去打了。”她反复摩挲着镯子内侧刻的“福”字,声音像被水泡过的棉花。 我蹲下去看,发现镯子接口处还有点毛边——哥肯定是急匆匆找小作坊打的,连抛光都没做好。 嫂子不是小气的人,去年妈住院,她垫付医药费眼睛都没眨。 可这金条是她结婚时外婆给的,说“女人手里得有压箱底的东西”。 哥大概觉得“都是一家人”,却忘了问一句嫂子愿不愿意。 妈突然把镯子往我手里塞:“你拿去还给她,就说妈老了,戴不惯这么亮的东西。” 金器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我却想起嫂子出嫁那天,笑着跟我说“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”的样子。 是不是很多家庭矛盾,都藏在这种“我以为你会懂”的想当然里? 现在哥在镇上酒馆喝闷酒,嫂子在她妈家抹眼泪,妈对着半锅没熬好的小米粥发呆。 这只闪着光的镯子,倒像道沉甸甸的锁,把三个人都锁在了各自的委屈里。 或许哥该先去给嫂子道个歉——不是为孝顺妈妈,是为没尊重她的心意。 炕沿被妈坐出个浅窝,镯子安静地躺在红布里,再亮的光也暖不透这屋里的冷清。
昨天回娘家,发现嫂子没在家,问了妈妈才知道哥哥趁着嫂子回娘家,用嫂子存的50克金
好小鱼
2025-12-27 18:52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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