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的一天,齐白石已经快90岁了,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将25岁的新凤霞拉进一个房间,指着一个放满钱的立柜:看到了吗,这里全是钱,你随便拿。 北京的雪下得不大,却把老胡同的青砖染得发白,新凤霞裹紧棉袄跨进齐家门槛时,鼻尖先撞上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墨香——那是老人磨了一辈子的墨,混着陈年宣纸的味道,比屋里的煤炉还暖些。 她刚站稳,就被一双枯瘦却有力的手拽住了袖子,是齐白石,快90岁的人了,步子还急,半拖半拉把她推进西厢房,门“吱呀”一声掩上,角落里的立柜突然“咔嗒”弹开,一叠叠用牛皮纸包着的钞票从隔板上堆下来,边缘都快蹭到柜门外了。 老人的手在钞票堆上悬着,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,哑着嗓子重复:“拿,随便拿。”新凤霞盯着那些钱,手心的汗把画具袋的带子浸得发潮——她不是没见过老人偏心,可这偏心,怎么突然重得让人喘不过气? 头回拜师那天,她穿着花布衫子给老人磕头,齐白石拉着她的手端详半天,突然把腰间挂着的寿山石印章塞进她怀里,“丫头生得灵秀,这章跟你合得来”;后来她成了评剧舞台上的名角,每次来,厨房的菜总要热三遍,老人坐在太师椅上盯着表,“凤霞没来,这鱼就不算做熟”;去年春节她包了韭菜馅饺子,老人当着满屋子宾客举着筷子说:“有凤霞在,这年才算有油盐味。” “别推辞。”齐白石突然板起脸,皱纹挤成一团,可眼里的光软得像团棉花,“等我走不动了,这些纸片子还有什么用?”新凤霞猛地转身去收拾画案上的狼毫笔,墨汁蹭到指尖,黑得发亮——这墨色,倒比满柜的钞票更让她心里踏实。 院里的老槐树总落叶子,也总有人嚼舌根:“一个唱戏的,跟个老画家走那么近,图什么?”她听见了,就当没听见。当年在拜师帖上按红手印时,她就知道,这屋里的墨香、热菜的气,还有老人等她时眼里的盼,早比金银贵重得多。 直到很多年后,齐家后人整理遗物,在立柜最底层摸到个油纸包,里面是张泛黄的信纸,字迹歪歪扭扭,像个学写字的孩子:“凤霞如吾女,钱财皆托付,莫嫌老头痴,此心可对天。”纸包下面,那叠牛皮纸包着的钞票,边角都泛黄了,却一张没少。 新凤霞把信纸压在齐白石的画像下,画像里的老人还穿着那件蓝布长衫,眼睛笑得眯成缝。她有时会对着画像发呆,窗外的风带着雪粒子敲玻璃,屋里的墨味好像还和当年一样浓——有些暖和,是钱堆不出来的;有些情分,是岁月偷不走的。
1952年的一天,齐白石已经快90岁了,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将25岁的新凤霞
好小鱼
2025-12-22 20:51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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