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那位从来不懂得说半句温存的话,每当他想过夫妻生活了,就只会伸手碰我一下、摸我一把,甚至冷不丁掐我一下,每次都让我觉得又委屈又恼火。有次我正趴在沙发上改孩子的作业,笔尖刚划过一道错题,后腰突然被他掐了一下,力道还不轻, 结婚十年,他说过最软的话,是“酱油没了”。 我总笑他是块捂不热的石头,连孩子都知道夸妈妈新裙子好看,他碰我一下都像在搬砖——不是捏胳膊就是拍后背,力道重得能把毛衣搓出球。 那天傍晚我趴在沙发上改卷子,台灯暖黄的光洒在错题本上,红笔刚圈出“3+2=6”的糊涂账,后腰突然一紧。 他不知啥时候站在沙发后,食指和拇指捏着我腰上的肉,像拧水龙头似的转了半圈,疼得我“嘶”一声。 我噌地坐起来,卷子滑到地上,红笔在“6”上洇出个小墨团:“你干嘛啊?孩子作业还没改完呢!” 他手还僵在半空,喉结动了动,没说出话,转身去厨房倒水了——背影看着有点像被戳破的气球,蔫哒哒的。 后来我捡起卷子,看见他刚喝过的玻璃杯底,还沾着圈浅浅的水渍——他其实很少主动碰我,除非是喝了点酒,或是孩子睡熟后,客厅只剩我们俩的时候。 有次孩子发烧,我守了整夜没合眼,清晨蜷在床边打盹,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毯子盖在我身上,手指轻轻擦过我眼下的泪痣,那是他唯一一次没轻没重,像怕碰碎一片雪花。 原来男人的笨拙有时藏着另一种诚实:他不会说“我想你了”,就用指尖代替语言;不懂“温存”怎么写,就把十年的日子揉进那些没轻没重的触碰里。 那天晚上我主动靠过去,他身体僵了一下,我捏捏他胳膊:“下次想碰我,先问声好不好?” 他没说话,却把我手攥得更紧了。 夫妻间的温度,有时就藏在那句“说不出口”的背后——你愿意等一等,就能听见石头开花的声音。 现在改作业时,后腰偶尔还会被碰一下,只是力道轻了,像羽毛扫过;红笔划过错题的沙沙声里,多了句低低的“累不累?”
我家那位从来不懂得说半句温存的话,每当他想过夫妻生活了,就只会伸手碰我一下、摸我
好小鱼
2025-12-20 12:52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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