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4年,北大教授季羡林听说妻子彭德华要来北京,连夜把家里的大床换成了单人床,当着邻居的面撂下狠话:“我就是死也不和她睡!” 谁也没想到,这张单人床后来摆了三十年,直到彭德华走了都没再合起来。 季羡林1911年出生在山东清平县一个普通农村家庭,那时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他父母都是农民,没啥文化,从小他就没感受到多少家庭温暖。六岁时被送到济南叔父家寄住,叔父家条件好点,但对他管得严,婶母也不太待见他,吃穿用度都比自家孩子差一截。说实话,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,让他从小就对亲情有点淡漠,更多靠自己努力念书。 在济南,他先上私塾识字,后来进小学、中学,一步步考上去。1926年进山东大学附中,学了点德语,为后来留学打基础。1930年考上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,主修德文,那时候他已经开始发表些小文章,显示出学术天分。毕业后在济南高中教书,日子平稳,但婚姻事宜还是家里说了算。1929年,他娶了邻村彭家三女儿彭德华,她比他大四岁,只读过几年书,俩人从一开始就没共同话题。 婚后他们生了女儿季婉如和儿子季承,但季羡林把婚姻看成传宗接代的义务,没投入多少感情。他一心扑在学问上,1935年扔下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和两岁女儿,一个人去德国哥廷根大学留学。这一走就是十一年,期间几乎没往家寄信,彭德华不识字多,也没法通信。彭德华一个人拉扯孩子,干农活,面对村里闲话,只能硬扛。儿女从小没见过爸,只从照片猜他的样子。 1946年季羡林回国,在火车站见到妻子和孩子时,只递了支钢笔给儿子当礼物,没啥亲热举动。回家没几天,他就扎进书房搞研究,很少跟家人聊天。彭德华把饭送到门口,他连谢谢都懒得说。后来他到北大教书,又把家扔一边。儿女长大后努力考到北京,想一家团圆,但他还是老样子,只聊国家大事,不问儿女近况。 1964年,季承和姐姐把彭德华从济南接来北京。北大给换了双人床,但季羡林不乐意,当晚就把床换成两张单人床,一张自己用,一张让彭德华睡客厅。还当邻居面说那句狠话。这事让儿女难受,但也没办法。彭德华来后,试着学做丈夫爱吃的菜,关心他的工作,但他回应冷淡。两人同住一屋,却各守一端,三十年没变。 季羡林对家人小气,学生送的茶叶糕点,他锁起来宁可坏掉也不给妻儿分。招待客人时却大方,泡好茶端点心。彭德华默默干家务,没抱怨。季承看在眼里,越来越憋气。家里表面太平,季承结婚生子后,偶尔聚聚还行,但季羡林对孙子也没多热情。 1991年,季婉如得癌住院,季羡林只去看了两次,没见最后一面。女儿去世,他没参加葬礼,只写了篇文章。季承为此伤透心,觉得爸太冷血。1994年,彭德华病重,季承忙照顾,有次把爸的君子兰移位,季羡林大发脾气,两人吵架。他还说不指望儿子养老,甚至年夜饭都不吃。 彭德华去世后,丧葬费四万,季羡林要季承出一半。季承不肯,觉得妈一生辛苦,爸该全出。父子闹掰,季羡林后来对季承找的保姆不满,把儿子赶出门。十三年没见面,直到2008年季承去医院认错,才和好。但第二年季羡林就走了,享年98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