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,蒋经国和拄拐的长子蒋孝文的合影,蒋孝文拄拐不是因为他受伤,而是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,彼时的他虽然只有35岁,看起来英俊帅气,但是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,不久之后就只能躺在床上如同废人一般。 1970年的一张旧照片,看上去有些让人心里堵得慌。画面里站着蒋经国和他的长子蒋孝文。那年蒋孝文三十五岁,五官深刻,带着他母亲那半套俄国人的基因,看起来依旧英俊。但他手里拄着根拐杖,眼神发直,整个人显得迟钝呆滞。那根拐杖并不是因为摔伤或意外,而是象征着他的身体和人生都提前走到了尽头。 作为蒋家的“长房长孙”,外界本以为他会顺着家族的路,很快进入政治核心。但事实完全相反。他的名字“孝文”,是蒋介石亲自取的,寄托着很高的期待,可也像是一张被无限透支的“预支卡”:光有身份,却没有相应的力量去承担。 他年轻时就显露出一个问题——太早接触特权,也太沉溺其中。别人还在念书,他已经学会深夜让侍卫把吉普车推到远处,再点火飙车。他追求刺激,也习惯了身边人让着他、顺着他。 进了凤山陆军官校,本来家里希望他能借此收敛、磨性子。结果他因为和人争抢一个舞女,动手伤人,最后被学校劝退。类似的荒唐事接二连三:祖父送他的手枪走火打伤卫士;嫌招待所服务员动作慢,竟然朝门框开枪。一般人做了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,但因为他姓蒋,大多都被压下去,只在上层圈子里悄悄传。 这时的他已经被称为“夜生活太子爷”。那个名字听上去热闹,背后却代表着什么都不用负责,也没人真正敢提醒他。他住在特权搭起来的围墙里,外面是社会规则,里面是随心所欲。 他的身体其实很早就出了问题。蒋家有糖尿病史,本就需要小心控制,但他偏偏长期酗酒。夜里喝,白天上班也要在办公室偷偷来几口威士忌。年轻时感染的梅毒,医生提醒过他,但他既避讳又不当回事,只是拖着、压着。 直到1969年秋天出事。那天他喝得厉害,结果因严重低血糖导致大脑缺氧,很快就留下不可逆的损伤。之后的情况开始一路下滑:智力退化,记忆力大幅下降,情绪幼儿化。梅毒引起的神经症状也开始浮现,语言能力受到影响。糖尿病让他的视网膜出血,看东西越来越困难,身体像一张被不断标记的病症地图。 到了1970年,他的生活几乎就定格在病房里。昔日的喧闹全没了,他连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难以维持,说话也越来越不清楚。之后的十几年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病床上昏睡、做治疗或靠护士、家人照顾。 这段长达近二十年的卧病期里,最辛苦也最不被外界注意的,是他的妻子徐乃锦。她出身不错,家世清白,本来有自己的工作。丈夫倒下后,她辞职,一点一点地照料他的生活:喂饭、翻身、帮他擦洗、更换衣服。这些事情她做了整整十八年。后来记者问起,她只简单说了句:“这是命。”短短几个字,把她这些年的委屈与坚持都藏在了里面。 1988年蒋经国去世时,蒋孝文被人搀扶着去灵堂。那时候的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会低声抽泣,像个迷茫的小孩。现场没有人再提起当年那些期望,也没有人在意他曾是“蒋家长孙”。那一刻,家族对他所有的寄托都已经彻底落空。 蒋孝文的一生,是个被身份框死的悲剧。给了他优越感的姓氏,也把他困住,让他看不见边界、学不会节制,最后一步步走向失控与溃败。 多年后,他的女儿蒋友梅曾说,如果父亲能够重新来一次,也许会选择完全不同的活法。可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,他想改,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