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旬夫妇驾驶三无"老头乐"闯红灯与正常行驶轿车相撞致多处骨折,起诉轿车女司机索赔

绾玉说 2026-02-04 09:29:21

七旬夫妇驾驶三无"老头乐"闯红灯与正常行驶轿车相撞致多处骨折,起诉轿车女司机索赔超70万!法院:赔付36万!女司机:闯红灯的是我他们,我也受伤了,赔钱的怎么还是我?难道谁弱谁有理? 一张金额高达72.8万元的索赔单,就这样赫然拍在了李小姐的案头。 这不是商业合同违约,也不是什么高风险投资失败,而是一个在上海街头规规矩矩等着绿灯通行的司机,在遭遇一场飞来横祸后收到的“代价”。 把时间轴拨回那个充满金属撞击声的瞬间。在中山北一路与广中路的交汇之处,红绿灯宛如不知疲倦的机械卫士,刻板且规律地交替闪烁,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既定指令。 70岁的沈大妈双手紧握着那辆红色“老头乐”的把手,后座挤着她的老伴黄大爷。在他们的视野里,红灯似乎只是一个无需理会的路边装饰。 电门踩到底,这辆没有牌照、没有路权、甚至在工业目录里都找不到名分的代步车,径直冲进了滚滚车流。 此时的李小姐,正握着方向盘享受着绿灯带来的路权。她做梦也没想到,合法的通行权会瞬间演变成一场噩梦。 物理定律是从来不讲人情的。轿车根本来不及从这一侧的正常行驶中刹停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两车由于巨大的动能差异瞬间完成了残酷的能量交换。 “老头乐”溃缩得像个纸糊的玩具。沈大妈的身体状况令人忧心,经诊断,她遭遇两段椎体压缩性骨折的重创,左侧更有七根肋骨断裂,如此伤势,着实让人为她的健康捏一把汗。黄大爷断了十根肋骨。最终,两人的伤残等级尘埃落定,一人评定为九级伤残,另一人则为十级伤残。 医院的诊断书触目惊心,但随之而来的交警定责书,更是让无数老司机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是一道令人窒息的算术题。交警部门开启“多方过错拆解”程序,对责任精细剖析、层层拆解,如同将其分割成无数细微碎片,以明晰各方责任归属。 沈大妈驾驶的车辆既无牌照,她本人又未取得驾驶资格,还闯了红灯。显然,她在此次事件中过错显著,故而需承担二分之一的责任。这没问题。 坐在后座的黄大爷,鉴于搭乘此类违规车辆等缘由,亦需承担六分之一的次要责任。这也说得过去。 争议的焦点落在了那剩下的1/3上——那是李小姐的份额。 为什么?因为绿灯并不是免死金牌。在交通法的逻辑里,机动车驾驶员在经过路口时,天然背负着“减速瞭望”的注意义务。 哪怕你是绿灯,哪怕你是直行,只要你没能预判到有人会从斜刺里冲出来,只要你的刹车踩得不够早,这就是“未履行安全义务”。 这就是那个著名的“防御性驾驶”悖论:你不仅要管好自己不犯错,还得时刻准备着为别人的错误买单。 于是,那张72.8万元的索赔单来了。伤者一方认为,高额的医疗、护理和误工成本,理应由“强者”来填补。 李小姐觉得委屈极了,甚至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认知失调:“闯红灯的是他们,撞坏我车的是他们,怎么到头来还得我赔巨款?” 案件一路打到了虹口法院。法官手里的法槌,需要在法理的严谨与朴素的正义感之间寻找平衡。 最终的判决在近期落地:法院剔除了原告索赔中那些虚高的二期治疗营养费和护理费,但全盘采信了交警的责任比例。 经过精密核算,赔偿金额被定格在36万元。此笔款项将由李小姐背后的保险公司在规定额度内予以支付,与此同时,她所在的公司还需额外承担六千元的律师费用。 虽然李小姐个人没有直接掏腰包,但这36万元的赔付记录,依然像个烫手的烙印,狠狠砸在了公众的神经上。 这起案件迅速撕裂了舆论场。一边是拿着法条死磕的“技术派”,坚持认为机动车必须无条件避让,这是铁律。 另一边则是愤怒的“常识派”。他们看着满大街乱窜的“老头乐”,质问这种“肉包铁”的灰色载具为何能成为法外之地的霸主。 这些车辆游离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监管缝隙里,既不需要驾照,也不需要保险。一旦出事,脆弱的车身结构就会把事故伤害指数级放大。 在这个案例里,我们看到了一个尴尬的现实:如果违法成本仅仅是身体的疼痛,而守法代价却是真金白银的赔偿,那交通文明的地基还在吗? 李小姐的遭遇,成了所有开车人心头的一根刺。那种“谁弱谁有理”的恐慌,比交通事故本身更让人不安。 这36万元不仅仅是一笔赔偿金,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警示符号。它告诉我们,在当下的道路生态中,规则的边界正在变得模糊。 法律或许在技术上实现了按比例赔偿的公平,但在人心深处,这种结果正义似乎总缺了那么一口气。 因为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:无论年纪多大,无论车子多破,都不该成为践踏规则后还能获得“兜底”的理由。 倘若不填补这一逻辑漏洞,今日的三十六万,或许明日便会演变成三百六十万,损失将呈几何倍数增长,切不可掉以轻心。毕竟,没有什么比“违规还能获赔”更能纵容马路上的冒险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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