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给我发了条语音，听得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她说，闺女，你给那张购物卡，我去超市买

我妈给我发了条语音，听得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她说，闺女，你给那张购物卡，我去超市买肉，人家不让用了。 收银员跟她说，这卡现在得绑定手机用，她查了下，说卡已经绑了，里面还剩两百多块钱呢。 我回了三个字：知道了。 关上手机，心里真不是滋味。 那张卡，是我特意给她的。一张实体的、硬邦邦的卡，我就是想让她攥在手里，有一种“闺女给的钱，随便花”的底气。 我确实绑定了我的手机，但我一分钱都没动过。我就是想让这件事变得纯粹，卡是她的，钱也是她的。 结果呢？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，我妈在收银台前，可能有点无措，甚至有点不好意思，后面也许还排着长队。 一个简简单单“花钱”的动作，突然横亘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 他们管这个叫“数字化升级”，叫“提升效率”，叫“减少人工成本”。 我只看到，我妈，一个努力想跟上时代的老人，被一个冰冷的规则，客气地“请”了出去。 那两百多块钱，我用手机分分钟就能花掉。 可我妈拿着卡，在超市里自己挑挑拣拣，然后理直气壮地把卡递出去的那份快乐和踏实感， 好像就这么被“升级”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