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克兰还有一个大问题很多人都没注意到，那就是乌克兰的女人将来该怎么办？战争把男人都卷走了，家里只剩女人和小孩，想找个靠谱男人比登天还难。 战争，这把冷酷的犁，不仅翻开了乌克兰的土地，更将它的社会肌理犁得面目全非。其中最触目惊心的一道伤痕，便是男性人口被战争这台巨兽大规模吞噬后，留下的那个巨大的、几乎无法填补的真空。 数百万女性，被迫站在了这个真空的中心，独自扛起了破碎的家庭、残破的社区，以及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。 在基辅、哈尔科夫，或是任何一个乌克兰城镇，你走进一家超市，排队结账的大多是女性；你路过一个建筑工地，在清理瓦砾的多是女性；你去社区办公室办事，忙碌的工作人员也多是女性。适龄的男性身影，成了一种稀缺的“景观”。 根据世界银行和联合国的最新估算，自2022年2月全面冲突升级以来，乌克兰已有超过650万人逃离国外，其中近90%是妇女和儿童。而在国内，数百万男性或在战场服役，或已不幸伤亡，或因其他原因无法归家。 一些乌克兰社会学家私下估算，在最适婚、适育的年龄层，男女比例失衡已达到一个惊人的程度。这意味着，对于留在家乡的乌克兰女性而言，“找个靠谱男人”已经从个人情感问题，上升为一个关乎生存与未来的、冰冷的社会学难题。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近乎“断层”式的局面？原因错综复杂，像一团缠结的荆棘。 首先，也是最直接的，是伤亡与离散。每一个战报上冰冷的数字，都对应着一个家庭永远失去的儿子、丈夫或父亲。而更多的男性，则被征召入伍，长期部署在前线或军事单位，与日常生活彻底隔绝。 其次，是人口的大规模外流。战争初期，乌克兰政府禁止18至60岁男性公民离境。这一政策固然是为了保卫国家，但也意味着大量家庭被“拆解”：女性带着孩子、老人逃往西方邻国寻求安全，男性则必须留下。一道国境线，隔开了夫妻，隔开了父子。 再者，是战争对男性身心的摧残。即便将来有朝一日和平降临，那些从战场上归来的男性，也必将带着深刻的生理与心理创伤。他们能否顺利回归家庭、融入社会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问号。 于是，乌克兰女性被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多重角色舞台。她们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后方支持者”，而成为了家庭、社区乃至国家运转的“顶梁柱”。 或许有人会乐观地认为，这将是推动乌克兰社会性别平等、女性赋权的“加速器”。确实，女性在公共领域的能见度和贡献空前提高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但这种观点，在巨大的战争创伤面前，显得过于轻巧，甚至有些冷酷。 这就像在说一场灾难“锻炼了人们”一样。对于绝大多数乌克兰女性而言，她们被迫承担的，不是一种“赋权”，而是一种“别无选择的重负”。她们渴望的不是成为“女强人”，而是丈夫平安归来，孩子能有完整的家庭，生活能重回某种正常的轨道。 当最基本的家庭结构和情感需求都成为奢侈品时，谈论“平等机遇”更像是一种遥远的、不切实际的理论。 那么，未来会怎样？这个问题沉重得让人窒息。 从短期看，无论战争以何种形式结束，人口的失衡都将在未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里，持续刺痛乌克兰社会。 婚姻市场挤压、生育率可能进一步下滑、老龄化问题加剧……这些冷冰冰的学术词汇，落在具体的人生里，就是无数女性可能孤独终老，无数孩子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中长大，整个国家的人口结构根基发生动摇。 更深远的影响，在于民族心理和文化记忆的塑造。一代在“父亲缺席”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，他们对家庭、性别角色、国家命运的理解将截然不同。而数百万经历战争淬炼、扛起一切的女性，她们的集体经验将如何改变乌克兰的国家叙事？ 这个国家未来的领导人、企业家、艺术家，可能将大量从这些坚韧的女性中诞生，她们看待世界和处理问题的方式，必将给乌克兰打上深刻的烙印。 文|没有 编辑|史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