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胡宗南爱上了黄鹤云,听说她已有丈夫时,胡宗南给了她1000大洋,说:“钱归你丈夫,你是我的了!” 1936年的西安,最刺耳的声音不是警报,而是银元砸在青石台阶上的脆响。就在胡宗南府邸的大门前,三百块现大洋滚落一地,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。 站在门外的是前几天还被全城热议的“准新娘”黄鹤云,门里坐着的是西北王胡宗南。这一刻,不仅是一场婚变的终结,更是一次关于人性定价的崩盘。 几天前,这桩婚事还是个香艳的传说。胡宗南在宴席上看上了部下李副营长的妻子黄鹤云,这本来是军阀抢男霸女的老戏码,但胡宗南玩出了新花样。他不开枪,他开价。 一张去兰州当主力炮兵团团长的委任状,加上一千块现大洋。这就是胡宗南摆在那个李副营长面前的筹码。 这是一道极其残酷的博弈论试题。对于李副营长来说,拒绝,意味着得罪顶头上司,前途大概率这辈子就到头了。接受,虽然头上带点绿,但口袋里有钱,手里有枪,兰州那个位置可是实打实的肥缺。 结果呢?这位丈夫仅仅纠结了几天。在这个男人的权衡里,老婆是固定资产,现在有人愿意高溢价收购,还能置换优质股权,这笔买卖太划算了。 他拿了钱,接了委任状,甚至还写了一封休书。据说他去兰州赴任时的脚步比平时还要稳健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那一刻,夫妻情分在权力和银元面前,脆得像张薄纸。 而在交易的另一端,黄鹤云也失算了。她以为自己是这场交易的合伙人,是从副营长太太跃升为中将夫人的赢家。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个权势男人的意图,就开始忙着请人教礼仪、置办行头,把自己包装成一件完美的“战利品”。 却不知,她早就成了两个男人权力交换中的一个添头。变故发生在婚礼前夜,也就是初七的晚上。按照坊间的说法,胡宗南骑马路过黄家,听到了院子里有男人的笑声,甚至还有调情的话语。 但这可能只是个导火索。真正炸雷的,是胡宗南脑子里那个扭曲的逻辑闭环:既然你能为了钱和权势这么干脆地背叛前夫,那你骨子里的“不贞”基因,迟早也会用到我身上。 胡宗南这个人,有着极度病态的道德洁癖。早年他还是个教书先生的时候,原配梅氏仅仅因为跟邻居去看了一场戏,就被他判定为“心不定”,随后实施了长达数年的冷暴力,直到把梅氏逼疯、逼死。 在他看来,女人既要是宋美龄那样能撑起政治台面的名媛,又要是封建贞洁牌坊下的烈女。这本来就是个悖论。 黄鹤云显然撞在了枪口上。胡宗南花了钱,验了货,最后决定退货,而且是用最羞辱人的方式。当黄鹤云兴冲冲上门时,卫兵的枪托和三百块“遣散费”就是全部的答案。 这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。这个女人在绝望中爆发出了唯一的血性,她把那三百块大洋狠狠砸向了大门,那是她对这个荒谬世道最后的反击。 结局讽刺得让人说不出话。那个卖妻求荣的李副营长,在兰州混得风生水起,后来另娶生子,在那乱世里竟然求得了一世安稳。他用妻子的尊严,换来了世俗意义上的“成功”。 而胡宗南,继续守着他的道德高地,等着戴笠给他量身定制那个完美的政治玩偶——直到1947年,51岁的他才娶了那个留洋归来的叶霞翟。 至于黄鹤云,那满地的银元是她留给历史最后的声音。在那之后,她消失在西安的尘埃里,背负着被抛弃的恶名,不知所踪。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,除了那个砸钱的瞬间,普通人连一点回响都留不下。 信息源:《胡宗南拿1300大洋让属下之妻黄鹤云跟他,她咬牙答应,胡却翻脸了》网易新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