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，中统特务头子徐恩曾被蒋介石免去一切职务，他不甘寂寞，花四千两黄金开办

1945年，中统特务头子徐恩曾被蒋介石免去一切职务，他不甘寂寞，花四千两黄金开办了一个轮船公司，之后又经营其他产业，成为有名的大商人。 说起来，那会儿他手里的四千两黄金，可不是大风刮来的。早年间在中统当差，虽说权力不小，但明面上的俸禄也就那样。只是他这人脑子活，总爱琢磨点“正经门道”。留学法国那几年，他不光学了书本上的经济理论，还偷偷观察过巴黎的航运市场——那会儿塞纳河上的货船来来往往，他就蹲在河边数船，记哪个码头卸货快，哪种货物运费高。这些零碎的笔记，他一直夹在旧书里，没想到免职后倒成了宝贝。 开轮船公司头三个月，他没敢声张。租了三艘旧船，都是跑长江中下游的短途。他亲自带着账房先生跑码头，跟船工一起搬货，晚上就睡在船舱里。有回船在安庆搁浅，他光着脚在泥里推了两个小时，后来还笑着跟人说：“这比在办公室批文件累，但心里踏实。”那会儿码头的人只知道来了个姓徐的老板，穿得跟伙计似的，谁也想不到他过去是何等人物。 他做买卖有个怪规矩：不接“官家”的活。有回南京来的人想包他的船运一批“军用物资”，许的价钱是市价的三倍，他愣是没答应。账房先生急得直跺脚，他却说：“以前在衙门里看够了那些猫腻，现在自己做买卖，就得干净点。”他专接民间的货，从苏州的丝绸到芜湖的米粮，都是小本生意，但他管得细——每艘船配两个记账的，货单核对三遍，运费明码标价，码头工人的工钱也比别家高两成。慢慢的，长江沿线的商户都愿意找他，说“徐老板的船，货丢不了，钱也透亮”。 不过他也不是没犯过浑。有年冬天柴油涨价，船运成本上去了，账房提议涨运费，他没同意，反倒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贴补。底下人劝他：“您图啥呀？”他闷头抽了袋烟，说：“以前在台上，手里的权是上面给的，说收就收了；现在这些客户愿意信我，是我自己挣来的，丢了就真没了。”这话听着朴实，却让跟着他的老伙计心里一动——这徐老板，好像真跟以前不一样了。 后来时局乱起来，长江航运时断时续。他把船卖了大半，剩下的几艘改成了客船，专拉逃难的老百姓，票价压到最低，有时连油钱都不够。有人说他傻，放着赚钱的生意不做，他却摆摆手：“钱这东西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，能让这些人平平安安到家，比啥都强。”再后来，他干脆把公司盘给了新政府，自己回了无锡老家，守着几间旧屋，种点蔬菜，偶尔跟街坊下棋，没人再提他过去的身份。 前阵子整理旧物，翻到一本老杂志，里面有篇讲民国商人的文章，提了徐恩曾几句，说他“弃政从商，终得善终”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心里挺复杂。这人前半生确实不算光彩，但后半生能放下身段，靠自己的本事挣口饭吃，还能想着帮衬别人，算不算一种“回头”？或许人这一辈子，不怕走弯路，就怕一直不肯挪步。只是不知道他晚年坐在老家门槛上晒太阳的时候，会不会想起当年在巴黎河边数船的自己——那会儿的他，眼里好像真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