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：我和她没感情，不过生儿养女！她也有外遇 张学良1990年90岁那年恢复自由，很快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项目采访。这次采访记录下来很多他亲口讲的往事，其中最炸裂的就是他对原配于凤至的评价。他直截了当说：“我和她没感情，不过生儿养女。”还补刀说于凤至有外遇。这话一出口，把过去几十年大家脑子里那个“贤良坚忍原配”的形象直接砸碎了。很多人以前觉得于凤至是大度、坚韧、深情的典型，现在突然听到张学良本人这么讲，感觉历史书得重写一页。 先说这桩婚姻怎么来的。1916年，于凤至19岁，张学良15岁，纯粹是张作霖和于文斗两家老头子拍板定的亲。婚前两人根本没见过面，谈不上什么自由恋爱。张学良后来回忆，这门婚事就是为了让老爹高兴，他自己压根没投入感情。于凤至婚后确实把张家内外管得井井有条，生了一女三子，帮着处理家事，还在张作霖死后帮张学良稳住东北局面，秘不发丧、协调各方、甚至用银元占卜定大事，这些事她都参与了。张学良那时候在外头花天酒地，回家还是叫她“大姐”，大事小事问她意见。她跟宋美龄拜把子，这层关系后来也帮张学良保命。 西安事变之后，张学良被蒋介石长期软禁。于凤至头四年一直陪着，从浙江溪口到安徽、江西、湖南、贵州，一路颠沛。她在深山里照顾张学良，吃不好睡不好，水土不服加上心情压抑，乳腺癌复发，伤口烂得流脓，高烧不退。1940年张学良托宋美龄帮忙，她才获准去美国治病。这一走就再没回来。于凤至在美国先做手术，切掉肿瘤，化疗掉光头发，后来慢慢恢复，补习英文，进股市和房地产，攒下不少钱。她没回台湾地区，而是留在洛杉矶，继续帮张学良四处托人求情，直接找宋美龄、闯蒋介石办公室要人。1964年张学良为了符合基督教一夫一妻制，提出离婚，她签了字，但对外一直说自己心里还是张家的人。她在好莱坞山顶买了两块墓地，一块给自己，一块留给张学良，墓碑上刻“张学良之妻于凤至”。 张学良在口述历史里讲于凤至有外遇那段最狠。他说他早就知道于凤至喜欢手下一个参谋，但没戳破，还故意安排那人陪她出去办事，知道他们去过旅馆也不管。他说自己不生气，反而希望她坦白说喜欢别人，他会成全。可于凤至一直瞒着，这让他觉得她假。他拿赵一荻对比，说赵一荻真性情，为爱可以不要名分，这才是他看重的。关于于凤至被传成“华尔街股神”，张学良直接说她英文都认不全，哪会炒股，真正管钱的其实是张家老管家伊雅格，她只是坐享其成。 这些话放出来后，很多人不信。历史研究翻遍资料，也没找到那个参谋的名字，更没第三方证词证明于凤至真有外遇。不少学者觉得这是张学良晚年记忆混乱，或者为了给自己甩掉“抛妻”包袱，自圆其说编出来的。他自己承认一生风流，却最讨厌别人不坦荡。于凤至那边，她留下的回忆录完全是另一个版本，说两人婚前见过面，有好感，她一直觉得自己和张学良有感情，到死都等他。她在美国把财产留给张学良，自己子女命运却惨：三个儿子全没了，大儿子赛车翻车截瘫后死于败血症，二儿子精神失常后去世，小儿子早夭。只有女儿张闾瑛活下来。赵一荻生的张闾琳倒成了航天专家，晚年接张学良去夏威夷养老。 1990年3月，于凤至心脏病突发去世，93岁。几个月后张学良到美国，在她墓前站了很久。2001年张学良过世，跟赵一荻合葬夏威夷。于凤至那块空墓地，从此没人填。两边说法对不上，到底谁真谁假，外人很难下定论。但张学良亲口讲的这些话，确实把于凤至从“完美原配”拉回了一个普通女人的位置：有功劳，也有局限；尽过责，也不是圣人。历史就这样，永远不是单面镜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