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一天,著名数学家苏步青出门办事去了,他的日本妻子苏米子正在家里洗碗,一

枕猫啊大世界 2026-02-02 16:52:39

1937年一天,著名数学家苏步青出门办事去了,他的日本妻子苏米子正在家里洗碗,一个日军禽兽突然闯入他们的家里,要苏米子跟自己一起去吃日本菜。 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拨一拨。 这段姻缘的开始,其实挺“魔幻”的。1924年,苏步青还只是个在日本东北帝国大学求学的穷小子。那时候他有多穷?据说除了那颗装满数学公式的脑袋,兜里比脸还干净。而松本米子是谁?她是松本教授的掌上明珠,弹得一手好古筝,茶道、花道样样精通,那是真正的名门闺秀。 按理说,这两条平行线压根就不该有交集。可缘分这东西,来了挡都挡不住。 苏步青那时候拼了命地学数学,大概是因为太优秀了,连那个原本打算招个“乘龙快婿”的松本教授都对他另眼相看。一来二去,米子就被这个中国年轻人的才气给迷住了。她不管什么国籍,也不管什么家世,铁了心要嫁给他。 当时松本教授气坏了,放了狠话:“你要是嫁给这个中国人,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!你也别指望能回日本!” 咱们现在的姑娘谈恋爱,顶多是远嫁外地。米子这是什么?这是直接把自己从“贵族阶层”流放到了一个贫弱的战乱国度。1928年结婚那天,她没有盛大的婚礼,只有一把十三弦古筝做信物。她把自己的户籍从日本迁出,这一笔下去,那个叫“松本米子”的日本小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后来跟着苏步青吃了一辈子苦的苏米子。 1931年,苏步青学成归国。那时候日本方面那是千方百计想留人,高薪、地位、名誉,只要苏步青点头,那就是人上人。可苏步青跟陈建功早就约好了,要回浙大去建中国自己的数学系。 米子二话没说,抱起孩子就跟着走。她对苏步青说了一句特别朴实的话:“你是中国人,那我也就是中国人。” 回到中国后的日子,真不是人过的。 那时候的浙大教授,工资经常发不出来。苏步青一家子住在几平米的小破屋里,窗户纸破了都没钱补。米子以前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到了中国,学会了生煤球炉子,学会了缝补丁,学会了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。 邻居们一开始看她眼神都怪怪的,毕竟是日本人。可日子久了,大家发现这个“日本婆娘”比中国媳妇还像样。她把家里那床结婚时带来的丝绸被面拆了,一块给孩子做尿布,一块给苏步青垫桌子写论文。 最难的时候,家里连米都揭不开锅。苏步青看着妻子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心里难受,说:“跟着我,让你受罪了。”米子却笑着端出一碗热乎乎的杂粮粥,说:“只要能让你安心搞数学,吃糠咽菜我也乐意。” 紧接着,抗战爆发了。 这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发生的背景。那时候的杭州,天上是日军的轰炸机,地上是逃难的人群。苏步青带着学生和家人,跟着浙大一路西迁。这一路,走了整整五千里。 就在这期间,日本方面又出幺蛾子了。 他们发来一封加急电报,说松本教授病危,让苏步青夫妇赶紧回日本见最后一面。这一招“攻心计”玩得是真阴损。一边是生养自己的老父亲,一边是正在遭受侵略的夫家国度。 苏步青那天晚上拿着电报,手都在抖。他对米子说:“我不去,但我不能拦着你尽孝。你带孩子回去吧,这一走,可能咱们这辈子就见不着了。” 米子看着丈夫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眼神异常坚定。她把电报按在桌上,说:“父亲病重我当然痛心,但现在两国交战,我如果回去,日本人肯定会拿我做文章来要挟你。你是国家的数学家,不能因为我有了软肋。我不走,死也要死在中国。” 直到松本教授去世,米子也没能回去磕个头。 在湄潭的那几年,苏步青在山洞里给学生上课,被誉为“东方的剑桥”。而米子呢?她在破庙门口开荒种菜。有一次,家里实在没吃的了,她把仅剩的一点红薯让给苏步青和孩子,自己喝了半瓢凉水充饥。 她甚至把那把自己最心爱的、代表着她过去身份的古筝都给收了起来,因为那东西太占地方,也太“奢侈”。她那双曾经弹琴的手,长满了老茧,全是干农活留下的痕迹。 1953年,米子正式加入了中国国籍,成了名副其实的“苏米子”。这期间,她经历了各种运动,因为身份问题没少受白眼,但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。她常跟孩子们说:“你们的父亲是在做大事,咱们不能拖后腿。” 直到1979年,环境终于好了。苏步青想带她回日本看看。这时候的米子,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了。当她再次踏上日本的土地,看到已经大变样的家乡,抱着亲人痛哭失声的时候,在场的人无不动容。 1986年,苏米子因为积劳成疾,患上了骨癌。 临走前,她拉着苏步青的手,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苏步青这个一辈子跟数字打交道的硬汉,哭得像个孩子。米子走后,苏步青把她的照片洗了一张小的,天天揣在贴身口袋里。吃饭的时候摆一副碗筷在对面,睡觉的时候就把照片放在枕头边。 他对人说:“她没走,她一直都在我身边,看我算题,听我讲课。” 苏老后来活到了101岁。在米子走后的这17年里,他写了很多悼念亡妻的诗。其中有一句特别戳心:“若问老夫何所似,挥尽泪,未成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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