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90年,三毛跑到新疆和76岁的王洛宾同居。然而,王洛宾竟然说:“可以同居,不可以发生关系!”三毛震怒之下,选择飞回台湾,不久后就自杀而亡了 1990年的春天,三毛敲开了乌鲁木齐那一扇普通的房门,在门开的一瞬间,76岁的王洛宾看到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作家,而是一个正在寻找水源的骆驼刺。 那是荷西走后的第11年,三毛急需一个精神支柱,她以为自己找到了,短短几天的初见,艺术的共鸣掩盖了现实的裂痕,三毛飞回台北后,信件像轰炸机一样密集地飞向新疆。 王洛宾却怕了,他是一个经历过牢狱与坎坷的幸存者,面对这份滚烫的、甚至带有毁灭气息的爱意,他的第一反应是防御,他在回信里把自己比作一把“破旧的雨伞”。 这不仅是自谦,更是一种高级的拒绝策略:我已经遮不住风雨了,请你另寻高枝,他试图用延迟回信来给这股热浪降温,但三毛显然误读了这种沉默。 同年8月,三毛带着一只巨大的箱子再次飞抵乌鲁木齐,箱子里压着一条她在尼泊尔精挑细选的藏族长裙,她穿上长裙,化身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里的卓玛,接受男人的爱意。 但当她推开门,迎接她的不是私密的烛光,而是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,王洛宾的寓所里塞满了拍纪录片的摄制组、慕名而来的学生,甚至还有等着看热闹的记者。 三毛瞬间从“女主角”沦为了一个“旅游景点”,她穿着那条精心准备的长裙,却不得不站在人群中间,配合着各种礼貌的微笑和寒暄,这对三毛来说无疑是一种凌迟。 更致命的一击来自王洛宾的“空间政治”,为了避嫌,或许也是为了彻底切断三毛的念想,他安排了一位女学生与三毛同住,他甚至置办了崭新的席梦思和书桌。 在世俗眼里,这是无微不至的关怀,但在三毛眼里,这是最坚硬的物理防火墙,他在用这种客套,划定了一条绝对安全的界线:我们是朋友,是长晚辈,但绝不是恋人。 晚餐时面对着碗里那半碗冷饭,看着周围那种略带表演性质的客套,三毛说出了那句伤人的气话,随后搬去了宾馆,那条藏族长裙,终究没能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旋转起来。 离别时,三毛没有带走什么,却留下了一缕剪断的头发,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文化里,这是一种极其决绝的符号:我把过去留给你,把肉体的一部分留给你,然后我带走荒凉。 回到台北的三毛,身体迅速垮了下去,那次西北之行,原本是她试图对自己进行的一次“情感电击抢救”,结果却耗尽了她最后的电池。 几个月后,丝袜挂上了点滴钩,而在她死后的第四天,王洛宾写下了那首《等待——寄给死者的恋歌》,歌词听起来深情,细想却充满了人性的软弱与荒诞。 当三毛是个鲜活的、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生命站在他面前时,他步步后退,恪守着“不可以发生关系”的礼教底线。 而当她变成了一个永远不会再说话、不会再有要求的亡灵时,他终于敢释放那份压抑的爱意了,因为死者是安全的,死者不会索取,死者可以被无限地美化和怀念。 信源:(人民网——三毛王洛宾情感故事曝光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