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越吵,我们越需要一间书房。书房,关门即是深山述事铭怀,记录人生中的特殊事件或

唐巴马探 2026-02-02 02:22:54

世界越吵,我们越需要一间书房。书房,关门即是深山述事铭怀,记录人生中的特殊事件或功业。最好的书房,一定是“长”在自然里的。明代画家李日华曾描绘他理想中的书屋:在溪山曲折处,建屋三间。四周要有百竿修竹,以此招来清风;南面种一株长松,以此挂住明月。这是一种极高的居住智慧。当在案前展卷,窗外梅枝横斜,光影斑驳。此时,风动竹叶,如听涛声。人与自然,在这一方小天地里,达成了无声的默契。虽然今人难居山林,但这份意趣可以借鉴。在窗前养一盆菖蒲,或是插几枝枯莲,让视线有个落脚的绿意,心便能随着那一点生机,游离于水泥森林之外。经过花、墙、松、石、竹的层层过滤,把市井的算计、官场的焦虑、人情的冷暖,一层层剥离。等到真正站在书房门口时,那个满身尘埃的“社会人”已经不见了,剩下的,是一个干净、松弛的自己。书房的神圣感,来自于“界限”。在家里,不妨给书房设一道帘,或是一座屏风。跨过这道界限,便是从繁杂琐事中抽身,进入了一个纯粹的精神国度。高濂建议,书斋宜明静,不可太敞。太宽敞了,人的精神容易涣散;太昏暗了,又伤目力。最妙的是在窗边放一盆水,养五七头金鲫,“以观天机活泼”。古人的书房,是有“气味”和“温度”的。没有昂贵的陈设,只有随着四季流转的植物,和被岁月摩挲得温润的笔砚。物我不二,人与物长久相伴,物便有了人的灵性,人也沾染了物的风骨。胡应麟的“二酉山房”,除藏书外,只有一榻、一几、一笔、一砚。累了就鼓琴,倦了就焚香。这才是书房的真谛。它不必是豪宅里的一间配饰,它可以是阳台的一角,是卧室窗前的一张旧桌。只要坐下来,翻开书,点一炷香,那一刻,世界静止,万籁有声。所有的焦虑与不安,都在这方寸之间,被温柔地抚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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