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3月,红军团长正在练兵,喂马的马夫路过训练场,看着训练的红军,忍不住就笑了出来,红军团长听见笑声后,怒道:“小子,你笑什么”,马夫忍住笑,说道:“团长,你的训练是错的。” 当时李学先给牲口拌完草料,顺着土坎往河滩走。 其实他原想抄近路去饮马,结果一脚踩进训练场边。 只见前排战士正端枪突刺,动作齐得像割麦。 而李学先眯眼看了不到三秒,就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鳌拜杨志清耳朵灵,回头找人。 如此严肃的训练谁给这不合时宜的笑了。 只见笑声是从一个穿破羊皮袄的小个子嘴里漏出来的。 “小子,你笑什么?”李学先把手从嘴边挪开,掌心还沾着草屑:“团长,你练得不对。” 好嘛这话一说出口全场瞬间安静,只剩河风卷着沙粒打枪托,沙沙响。 杨志清把驳壳枪往身后一甩,两步跨到李学先跟前。 他比马夫高半头,影子把对方盖得严严实实,“讲。” “报告团长,我不是战士,我是马夫,讲错了别关我禁闭。” “先讲,再关。” 李学先舔了舔裂口的嘴唇:“突刺的时候,左脚前右脚后,肩膀别超过脚尖,您刚才喊的是'左脚蹬、右脚跟',大伙一蹬,重心飘了,真碰上白刃,一拨就倒。” 他说完就低头,等挨骂。 结果听见杨志清“嗯”了一声,像马打响鼻。 “全体,收枪!立正!”团长没骂人,只把李学先的衣领一提,像拎草袋子似的带到队前。 “照你说的,改。” 李学先脸涨得紫红:“我就一喂马的……” “喂马的也比我多活几年。” 之后杨志清回头下令,“一排出列,照马夫说的站。” 十个人重新端枪,左脚掌踩实,右脚跟虚点,胯骨收住。 李学先蹲下去,用食指在他们小腿上量线,像给马量蹄铁。 “突,刺!”十杆枪同时送出,枪托抵肩,肩膀没晃。 中午解散,杨志清把李学先叫到马槽边问:“哪学的?” “早年在冯玉祥那边当马弁,练刺刀被教官踹过胸口,躺了半月,长记性。” 李学先解开棉袄,锁骨下凹着一块月牙疤。“后来呢?” “部队打散了,我讨饭到陕北,碰上咱红军,说给口饭吃就行,就让我喂马。” 杨志清用草棍拨拉槽里的黑豆,半晌才说:“下午别喂马了,到连里当刺杀教员,马老子亲自喂。” 这话给干李学先愣住,手里草杈“咣当”掉地上。 夜里降温,滩上结一层薄冰。团部点了汽灯,各连分批练夜刺。 李学先裹着白天那件破袄,嗓子喊哑,就用铜哨代替。 杨志清站在灯影外,看雪粒被脚步扬起,像撒了一把碎盐。 他想起自己半年前在直罗镇拼刺刀,就是因为步子飘,被敌人一枪托砸飞,丢了阵地,也丢了五名兄弟。 那天晚上,他围着河滩走了三圈,脚印把薄冰踩得稀碎。 而这种训练改革正是红军特色的体现,要知道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红军就经常采取“三操两堂”制,每天出三次操、上两次理论课,开展射击、刺杀等军体项目。 一个月后,军团比武,218团夺了第一。 当时在检阅台上来视察的是彭德怀,他随口问:“哪个是刺杀教员?” 这时候杨志清把李学先往前一推:“报告,原是马夫。” 彭总笑:“马夫能教兵,那马也得教好。” 回团部路上,杨志清把奖章抛给李学先:“别丢,丢了还得回马槽。” 李学先咧嘴,把奖章系在马缰上,铜面和铜哨碰得叮当脆。 其实这种训练成效并非偶然。 当时的红军虽然条件艰苦,但特别注重“官教兵、兵教兵、兵教官”的群众性练兵运动,充分发挥每个人的特长。 后来,218团打韩城、打宝鸡,刺刀见红时,没人再飘步子。 而李学先还是喂马,也还兼着刺杀课,只是破袄换成了半新不旧的军棉衣。 杨志清在1948年渭华战役牺牲,遗物的铁盒里躺着那枚铜奖章,背面刻着“民国二十五年3月河滩”。 那奖章如今躺在军事博物馆,挨着说明牌,牌上没写“精神”“底色”,只写了一行字:“马夫教团长练刺刀,赢了。” 这种注重实战的训练传统一直延续到解放战争时期。 当时各解放区积极进行各种技术、战术训练,有效提高了野战和攻坚能力,为最终夺取全国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。 从马夫李学先到团长杨志清,从河滩训练到军事博物馆,这段历史见证了一支军队的成长密码,善于倾听、勇于改过、实事求是。 也正是这种开放包容的精神,让红军在艰苦环境中不断壮大,最终走向胜利。 主要信源:(《霍邱革命史》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