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驻华大使说了一句话戳破了中美关系的窗户纸,他表示特朗普一直想要跟中国建立一种友好的关系,也希望双方的贸易能够稳定发展。 美国驻华大使说特朗普想和中国交朋友,这话听着耳熟。就像邻居大哥说要跟你合伙做生意,转头却在你家院墙根儿挖排水沟。 中美关系这几十年,台面下的动静从来比台面上热闹。特朗普当总统那会,竞选时把中国说得天上地下,真上台了却提名跟中国打了30年交道的布兰斯塔德当大使——这老头儿当艾奥瓦州长时,靠卖大豆给中国把州里经济盘活了,特朗普看重的就是他懂“生意经”。 可生意归生意,政治归政治。布兰斯塔德刚到北京时,带着农业州的务实劲儿,参加中美省州长论坛,跟地方官员聊农产品订单。 但白宫那边呢?一边说要稳定贸易,一边给中国商品加关税,还把华为列入实体清单。就像去菜市场买菜,嘴上说“多来点”,手却攥着钱包往后退。这种矛盾,驻华大使最清楚——他要在两国间传话,可传的常常是“口是心非”的话。 后来伯恩斯接任驻华大使,赶上中美关系跌到低谷。这时候的驻华大使难当,不像骆家辉任上还能满中国跑,寻根访祖拉近距离。伯恩斯到任半年,公开露面大多在回应台湾问题、新疆议题,活像个“外交部发言人”。 他说中国在台海“反应过度”,可明眼人都知道,佩洛西窜台那天,解放军的导弹划过台湾海峡,根子在美国先拆了“一中原则”的墙。 特朗普时代的矛盾就在这儿:商人总统算经济账,觉得跟中国脱钩划不来,可政客团队算政治账,觉得必须遏制中国。 布兰斯塔德在任时,华盛顿州对华出口翻了三倍,这种甜头特朗普懂,但懂归懂,选举时还是要喊“中国抢走美国工作”。就像家里有个会下蛋的母鸡,嘴上骂它吵,却舍不得杀。 驻华大使的角色也变了。以前骆家辉能说“扩大共同利益”,现在伯恩斯更多是“传达关切”。这种变化不是个人选择,是美国对华认知的转向。 2017年骆家辉还在强调三个联合公报是基石,2022年伯恩斯就敢说中国要“证明自己和平”,潜台词是“我不信任你”。信任这东西,就像摔碎的碗,粘起来也有裂痕。 再说贸易这块“压舱石”。特朗普说要稳定贸易,可2018年发起的贸易战,把中美关税平均税率推到20%以上。 布兰斯塔德当州长时,华盛顿州的樱桃、波音飞机源源不断进中国,可当大使后,他得面对美国农民因关税卖不掉大豆的抱怨。这时候的“友好”,更像生意场上的讨价还价,少了真诚,多了算计。 台湾问题最戳心。特朗普嘴上承认一个中国,却让佩洛西以“私人身份”窜台,伯恩斯还说这是“国会独立”。这就好比邻居说“承认你家院墙”,却纵容自家孩子翻墙摘果子,被抓了还喊“他自己要去的”。中方召见伯恩斯时说的“勿谓言之不预”,是掏心窝子的警告,可美方总觉得“我拳头大我说了算”。 还有留学生问题。美国一边说欢迎中国学生,一边盘查学理工科的,说他们“威胁安全”。伯恩斯反过来指责中国“限制交流”,这就像主人请客,却把客人的行李翻个底朝天,还怪客人不高兴。这种矛盾,驻华大使看在眼里,却只能按华盛顿的剧本念台词。 对比中国驻美大使的角色,更有意思。秦刚说自己是“桥梁、倾听者、帮手”,谢锋强调“合则两利”。可美国驻华大使呢?从布兰斯塔德的务实,到伯恩斯的强硬,角色越来越像“监督员”。这种变化,折射出美国对华政策的撕裂:经济上离不开,战略上不放心,外交上又想施压。 特朗普想建立的“友好关系”,本质是美国利益优先的友好。就像打牌,自己要拿好牌,还要盯着对方不许出牌。布兰斯塔德懂中美地方合作的甜头,可华盛顿的鹰派不懂,或者说不想懂。他们宁愿相信“中国威胁论”,也不愿承认中国发展的必然性。 现在回头看,驻华大使的话像面镜子,照出中美关系的尴尬:都知道斗下去没好处,却找不到握手的理由。特朗普的“友好”停留在口头上,伯恩斯的“关切”落实在行动中。这种错位,让驻华大使成了最难当的差事——既要传达善意,又要挥舞大棒,最后两头不落好。 说到底,中美关系的症结不在驻华大使,而在华盛顿的战略焦虑。以前觉得中国是“合作伙伴”,现在看成“战略竞争对手”。这种认知转变,让所有对话都带着猜忌。骆家辉时代的“扩大共同利益”,变成伯恩斯时代的“管控分歧”,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。 所以当美国大使说“特朗普想友好”,听听就行。就像邻居说“以后不吵架了”,得看他是不是真把堆在你家门前的垃圾搬走。中美关系需要的不是漂亮话,是实打实的行动——撤走关税壁垒,停止干涉内政,尊重彼此核心利益。不然,再多的“友好愿望”,也只是窗户纸上的唾沫星子,一捅就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