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偷硬是没招供自己偷的东西放哪里,被判了 20 年,出狱后兴冲冲的和老婆说 “我们发了,好日子就要来了。” 他老婆愣了下,没说话,转身给他下了碗面。面汤热气腾腾的,熏得小偷眼睛有点酸。他呼噜呼噜吃着,老婆就坐在对面小板凳上看着他,手里攥着块旧抹布,一下一下擦着早已锃亮的桌角。 吃完面,老婆才开口:“藏哪儿了?” “村东头,老槐树底下。”小偷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光,“埋得深,我做了记号,别人绝对找不着。” 那晚没月亮,风挺大。俩人摸黑到了地方,小偷凭记忆挖了快一个钟头,锄头才“咚”一声碰到个硬东西。是个锈得不成样子的铁皮箱。他手都抖了,费劲撬开锁。 箱子里塞满了破布。一层层揭开,最后露出来的,是整整齐齐一摞摞的……邮票。就是那种八九十年代用的普通邮票,长城图案的,有些还连着泛黄的信封。 老婆蹲在旁边,举着的手电晃了晃。光柱里,灰尘飞得慢悠悠的。 小偷却兴奋极了,拿起一版邮票,手指轻轻摩挲:“看见没?全是那时候的!我专门挑的,连号的!现在肯定值大钱了!” 老婆没接话。她拿起一个信封,借着光看上面的字。收信人地址是她娘家,寄信人……是她自己。那是她刚嫁过来那年,想家,偷偷给妹妹写的信。贴的邮票,是当时小偷——那时还是她男人——跑了好几个邮局才买到的“漂亮票”。 她记得那天他回来,额头上都是汗,把邮票递给她时,笑得像个孩子。后来信没寄出去,她舍不得那八分钱邮资。再后来,他就跟着镇上的混混走了,再回来,就是警察上门的时候。 风穿过槐树枝,呜呜地响。老婆把信封按在胸口,好一会儿,才轻轻说:“你偷的,就是这个?” “啊!”小偷没察觉她语气里的异样,还沉浸在美梦里,“我当年在邮局干活,顺手攒的!警察问我偷了啥,我死活不说,就怕他们找到这个!怎么样,我聪明吧?” 老婆慢慢站起来,腿有点麻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、脊背微驼的男人,又看了看一箱子她以为早就丢了的旧信和旧邮票。 “聪明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被风吹散了。她把手里的信封仔细折好,放回箱子,然后开始把土往回填。 “你干啥?”小偷急了。 “回家。”老婆说,一锹一锹填着土,动作很稳,“这东西不值钱。从来就不值钱。” 小偷僵在原地,看着土渐渐盖住铁箱,看着老婆在昏暗光线下平静的侧脸。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土填平了。老婆把锹递给他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走吧,风大了。”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回走,谁也没再提“好日子”的事。只有身后那棵老槐树,在黑夜里,叶子沙沙地响,像在轻轻叹气。
李小中举报护工猥亵自己,她发声说自己被网暴了。看了网友们的评论,大概就是说她已经
【1评论】【1点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