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北,一男子自称是公职人员,约台球厅女助教见面。开门见山直接开条件,陪玩给15万

绾玉说 2026-01-30 10:28:24

湖北,一男子自称是公职人员,约台球厅女助教见面。开门见山直接开条件,陪玩给15万,去酒店开房给10万。女助教见钱眼开,直接跟着去了酒店。完事后,男子给了她20万现金,临走说要去打牌没带钱,向女助教借了7000元。等男子走了,女助教打开钱一核对,当场傻了,全是没用的练功券,女助教找男子要钱,男子给转了1500元后,直接失联,女子愤怒报警。 镜头拉进湖北某酒店的房间,把视线聚焦在那张凌乱的床铺上。那里堆着一厚沓粉红色的纸张,乍一眼看过去,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的人血脉偾张。 但如果你凑近了看,甚至不需要太仔细,就能在那熟悉的纹理角落里看到三个充满黑色幽默的字眼——“练功券”。 这是银行柜员用来练习点钞手速的道具,淘宝上几块钱能买一大捆。 就在去年3月,这堆废纸成了一个价值20万的诱饵,钓起了一条荒诞至极的贪欲之鱼,也给故事的男主角换来了一张通往看守所的单程票。 故事的两个主角,一个是混迹台球厅会员群的男子李某,另一个是该厅的女助教姚某。 两人的相遇充满了这一行特有的浮躁气息。李某入局的方式非常老派且有效,他给自己立了一个“公职人员”的人设,言谈间不经意流露出手里握着大把资源,且完全不差钱。 这种高位俯视的姿态,对于在名利场边缘游走的姚某来说,有着致命的杀伤力。没过多久,李某就抛出了那个让普通人觉得离谱、但让贪婪者觉得“终于轮到我了”的价码。 如果是单纯陪玩,给15万。如果愿意去酒店深入交流,直接给10万。正常逻辑下,这种违背市场规律的溢价通常意味着陷阱,但在姚某眼里,这不仅是钱,更是某种身份的“溢价补偿”。 于是,一场注定“暴雷”的交易开始了。 到了开房环节,李某展示了教科书级别的心理博弈。他并没有急着掏钱,而是先以“公职人员身份敏感、不便留下记录”为由,诱导姚某用她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入住。 这一步很高明,既规避了自己暴露的风险,又反向加深了姚某对他“特殊身份”的信任——毕竟,只有真有头脸的人才怕留痕。 事后,李某豪爽地甩出了那个装着“20万现金”的袋子,甚至大方表示多出来的钱算是小费。这一刻,姚某的多巴胺分泌大概达到了峰值。她手里沉甸甸的重量,封印了她所有的判断力。 就在这个心理防线最松懈的“贤者时刻”,李某使出了一记回马枪。 他皱着眉说,等会儿要去跟朋友打牌局,身上没带够零钱周转,能不能先借7000块,回头连本带利一起算。 在姚某的潜意识算盘里,自己手里握着对方给的20万“抵押物”,借出去7000块不过是九牛一毛的零头。 为了不让这位“金主”看扁,或者说为了维护这段刚刚建立的高价值关系,她二话不说,当场就把钱转了过去。 李某拿着这真金白银的7000块,乐呵呵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 直到李某彻底离开,姚某才有了时间去细细清点那笔横财。当她抽出那些纸张,看到“练功券”三个字时,那种从云端跌入冰窖的落差感,恐怕比损失钱财更让人崩溃。 所有的“公职光环”、“资源大佬”,在这一刻全部还原成了街头骗术的底色。 这一堆纸,连楼下的炒粉都买不到一碗。 姚某疯了一样联系李某。对方或许是出于某种安抚心态,又或者是想拖延时间,竟然还没拉黑她,甚至慢吞吞地转回了1500元。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剩下的5500元,李某显然没打算还,随后彻底失联。 姚某选择了报警。这一报警,拔出萝卜带出泥,把李某的老底揭了个底朝天。 这人不仅不是什么公职人员,甚至还是个背着案底的“戴罪之身”。 早在2024年6月,李某就因为犯下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”(也就是俗称的帮信罪),被判了6个月有期徒刑,缓刑1年。 这意味着,他在作案的去年3月,正处于缓刑考验期内。 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,通常只有一种结果。 虽然他退还了1500元,但诈骗既遂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。根据刑法,诈骗金额在3000元至1万元即属于“数额较大”,足以追究刑责。 法院的算术题做得很快也很冷酷:撤销之前的缓刑,加上这次的新罪,数罪并罚。 最终,李某领到了10个月的有期徒刑。 他以为自己是用几捆练功券玩了一把空手套白狼的高智商游戏,实际上,他是用这区区几千块钱的蝇头小利,买断了自己近一年的自由。 这起荒诞剧落幕了,但留下的回响却很刺耳。 对于姚某来说,这是一堂昂贵的社会课。那些看似命运馈赠的巨额礼物,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——不是骗财,就是骗色,或者是双重收割。 而对于李某,这更像是一个黑色笑话。一个在缓刑期的人,为了几千块钱去挑战刑法底线,这种愚蠢程度,哪怕是在看守所里,恐怕也会沦为狱友们的谈资。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,掉下来的,往往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铁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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