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松井曹长用木棒捅进妇女的身体,见妇女痛苦惨叫,大谷上等兵说:“短了,还是长的好!”山口定吉于是拿来一根扁担。 1943年的华北平原,秋庄稼刚收完,田埂上还留着枯黄的秸秆,可原本该安宁的村庄,却被日军的“治安强化运动”搅得鸡犬不宁。这年深秋,盘踞在邢台据点的日军小队,在松井曹长的带领下,闯进了城西的郭家庄。他们号称“搜查八路军伤员”,实则烧杀抢掠,把村民的粮食、衣物洗劫一空,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毒打。 被松井残害的妇女叫李秀莲,那年才28岁,是村里出了名的勤快人。她丈夫在一年前的反“扫荡”中,为了掩护八路军伤员转移,被日军活活打死,家里只剩她和一个六岁的儿子小宝。那天中午,李秀莲正在院子里翻晒过冬的红薯干,听见村口传来日军的皮鞋声,赶紧把小宝推进柴房的地窖,叮嘱他“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”。可她刚盖好地窖的木板,松井就带着大谷、山口闯进了院子,手里的步枪指着她的胸口,逼问八路军伤员的下落。 李秀莲咬着牙说不知道,松井二话不说,就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棒。他脸上挂着狰狞的笑,眼神里满是暴虐,周围的日军士兵则抱着胳膊看热闹,有人还发出哄笑。木棒捅进身体的瞬间,李秀莲疼得浑身抽搐,额头的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惨叫声刺穿了村庄的宁静。小宝在地窖里听见母亲的哭喊,吓得捂住嘴不敢出声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把衣襟浸湿了一大片。 大谷上等兵站在一旁,看着李秀莲痛苦挣扎的模样,不仅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搓着手凑到松井身边。他的嘴角咧开一道残忍的弧度,用生硬的中文说道:“短了,还是长的好!”这话让松井眼前一亮,他拔出木棒,看着李秀莲蜷缩在地上喘着粗气,眼神里的暴虐更甚。旁边的山口定吉立刻心领神会,转身就冲进村民的厨房,扛出一根一米多长、磨得光滑的扁担——那是村民挑水、挑庄稼用的工具,此刻却成了日军施暴的凶器。 周围的村民被日军用枪指着,被迫站在院子外围,没人敢上前阻拦。年过六旬的张大爷,看着李秀莲痛苦的模样,双手攥得指甲嵌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他想起自己被日军活活烧死的老伴,想起被刺刀挑死的小孙子,胸口像被巨石压着,却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——日军的机枪就架在村口,只要有人敢动,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。 松井接过扁担,用刺刀刮掉上面的泥土,然后一步步走向李秀莲。他的皮鞋踩在地上的红薯干上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村民的心上。李秀莲看着逼近的扁担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却依旧咬着牙,没向日军求饶半句。她的嘴唇已经咬得鲜血直流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你们这些畜生,会遭报应的!” 日军的哄笑声、李秀莲的惨叫声、孩子在地窖里压抑的呜咽声,交织在一起,成了郭家庄最黑暗的记忆。松井拿着扁担,用尽全身力气捅了下去,李秀莲的身体猛地一挺,随后便瘫软在地,只有微弱的气息还在证明她活着。大谷和山口在一旁拍手叫好,仿佛在欣赏一场荒诞的表演,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人性,只有侵略者的残暴与冷血。 不知过了多久,李秀莲的惨叫声渐渐微弱,她的眼睛望着柴房的方向,那里藏着她唯一的牵挂。地窖里的小宝,透过木板的缝隙,看到母亲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,他再也忍不住,哭出声来。哭声传到松井耳朵里,他抬脚踹开柴房的门,正要往下地窖的梯子上爬,却被远处传来的枪声打断——是八路军的游击队赶来了。 松井骂了一句,带着日军匆匆撤离,临走前还放火烧了村里的三间民房。游击队赶到时,李秀莲已经奄奄一息,村民们赶紧把她抬到炕上,找来郎中诊治。可郎中看着她的伤口,摇着头叹了口气:“伤得太重,回天乏术了。”李秀莲在弥留之际,紧紧抓住张大爷的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:“照顾好小宝……让他记住,别忘……”话没说完,她的手就垂了下去。 小宝从地窖里爬出来,扑在母亲的尸体上嚎啕大哭,一声声“娘”喊得在场的人无不落泪。那天晚上,村民们在村后的山坡上,悄悄埋葬了李秀莲,没有墓碑,只有一堆新土,旁边插着一根她生前常用的织布梭子。张大爷收养了小宝,他常常给小宝讲李秀莲的故事,讲日军的暴行,告诉孩子:“你娘是硬骨头,你长大了,要为你娘报仇,为所有被日军害死的乡亲报仇。” 1943年的华北,这样的惨剧不是个例。日军在“治安强化运动”中,推行“烧光、杀光、抢光”的三光政策,无数无辜百姓死于非命,无数家庭支离破碎。松井、大谷、山口这些侵略者,把人性的丑恶发挥到了极致,他们的暴行不是战争的必然,而是纯粹的恶,是对生命的漠视,对正义的践踏。 后来,小宝长大了,加入了八路军,他跟着部队南征北战,亲手击毙了几个日军士兵。他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的眼神,记得郭家庄那场黑暗的遭遇,记得侵略者的残暴。而松井等人,最终也没能逃脱惩罚,在1945年日军投降后,他们被盟军逮捕,经审判后伏法,为自己的暴行付出了代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