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8年,20岁的外交天才顾维钧,迫于父母的压力,刚和17岁的张润娥完婚,他却在母亲的房间躲了两晚,第3晚张润娥找他同寝,顾维钧却不愿意碰她,他说:“床是你的,沙发是我的!” 故事得从那张荒唐的婚约说起。你也别觉得这是那种俗套的“父母之命”,这背后其实是一场精准的风险投资。 顾维钧家里虽然有点底子,但到了他这一代,也就是个中产,离真正的顶层还差得远。他爸顾溶本来想让他读商科,好歹能挣钱养家。这时候,张润娥的父亲张衡山出现了。 这张衡山是个中医,还会看相。他给顾维钧一看病,惊了,觉得这小子“非池中之物”。于是,这场改变顾维钧命运、却毁了张润娥一生的婚约,就这么定下了。 为了培养这个“潜力股女婿”,张衡山是真舍得砸钱。顾维钧要读上海圣约翰大学,那可是当时的“东方哈佛”,学费加交际费,一年得干掉好几百银元。顾家拿不出,张衡山全包了。后来顾维钧要去美国留学,】又是张衡山,变卖祖产也要供女婿出去镀金。 在张衡山眼里,这是投资未来;在顾维钧眼里,这却成了拿人手短的道德枷锁。 他在美国呼吸着自由的空气,看着西方的洋妞,再想想家里那个裹着小脚、没见过世面的未婚妻,心里那叫一个嫌弃。但他能退婚吗?不能。吃人家的嘴软,拿人家的手短,他的学费、生活费、甚至他在美国装点门面的钱,都带着张家的血汗。 1908年,张衡山催婚了。顾维钧不想回,顾父急了,那是真急眼了,直接发通牒:你不回来,就是要把全家往绝路上逼! 顾维钧哪怕再不情愿,也得乖乖回来。婚礼办得热热闹闹,可到了晚上,戏肉来了。 新婚之夜,新郎官不见了。 他在哪?他在母亲房里躲着。这一躲就是两天。你也别以为张润娥就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旧式女子,这姑娘骨子里是有股子倔劲儿的。第三天,她直接冲到婆婆房里,把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硬生生拽回了新房。 指着那张喜庆的大红床,张润娥只有一句话:“你给我睡这张大床!” 这场面,尴尬得能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。顾维钧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妻子,看着那张代表着责任和契约的大床,憋了半天,扔出一句冷冰冰的话:“床是你的,沙发是我的。” 这就是著名的“沙发协议”。同室不同床,同梦不同心。 婚后不久,顾维钧要回美国继续学业。张衡山一看,小两口感情不行啊,得培养,于是提议让张润娥跟着去陪读。 到了美国,顾维钧干了件什么事?他把张润娥扔在了费城,寄养在一对德国老夫妇家里,借口是让她补习英文。而他自己呢?转身回了纽约,如鱼得水地混迹于社交圈,对外只字不提自己已婚的事实。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他被清政府特使唐绍仪相中了。 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。唐绍仪那是谁?那是政坛大佬。唐绍仪看顾维钧顺眼,还有意无意地提到了自己的三女儿唐宝玥。 顾维钧心里那把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。一边是供养自己读书、恩重如山但土气过时的岳家;另一边是能让自己在政坛平步青云、一步登天的豪门千金。 换做是你,你怎么选?顾维钧选得很干脆。他要离婚,而且要离得干干净净。 他开始给远在费城的张润娥写信,逼她离婚。张润娥一开始不回,他就一直写,软硬兼施。那时候的张润娥,虽然出过国,但毕竟是个传统女性,离了婚在那个年代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一辈子毁了。 但顾维钧不管这些。到了1909年,张润娥终于松口了,同意面谈。 这次见面,顾维钧展现了他作为法学高材生的“专业素养”。他不仅准备了离婚协议书,还提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要求:张润娥必须亲自誊抄四份副本,交给双方父母各一份。 张润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寄托了终身、耗尽了娘家家财的男人,心彻底死了。她没有哭闹,平静地照做了。字签完,婚离掉,顾维钧一身轻松地去追逐他的锦绣前程,而张润娥,转身走进了佛门,削发为尼。 最惨的是张衡山。这个自诩会看相的神医,看准了顾维钧的才华,却没看透他的凉薄。得知女儿被休、出家为尼的消息后,老人家悔恨交加,觉得自己亲手把女儿推进了火坑,没多久就抑郁而死。 这边的张家家破人亡,那边的顾维钧却是洞房花烛、金榜题名。 他和唐宝玥的婚礼定在1913年。这里头还有个插曲,岳父唐绍仪要娶新媳妇,为了不冲撞,还让顾维钧改期。你看,这时候的顾维钧,对岳家那是言听计从,毕竟,没有唐绍仪的提携,哪有后来那个在巴黎和会上叱咤风云的顾代表? 唐宝玥去世后,他又娶了“糖王”之女黄蕙兰。这一段婚姻更直白——顾维钧需要钱来支撑庞大的外交开支和门面,黄蕙兰家里穷得只剩下钱了。 当顾维钧功成名就,不需要再靠夫人的钱来装点门面时,他又爱上了严幼韵。 对于张润娥,顾维钧晚年是有过一丝愧疚的。1933年,他听说张润娥生活清苦,曾写信并附上5万巨款,想要“赎罪”。 她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。这大概是这个沉默的女人,一生中最震耳欲聋的反击:我不欠你的,你也买不回我的尊严。你毁了我的一生,这笔债,不是钱能还得清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