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,一位四川考生的高考作文因为字迹无法辨认,特地请来了专家,经过鉴定,确定了这个考生居然是用甲骨文写的作文,由于内容偏题,最终只得到了6分。本来无学可上的他,最终被四川大学破格录取,可令人没想到的是,开学没多久,他的专属导师就直呼这样的学生没法教,甚至不惜选择辞职。 小城出租屋的角落,黄蛉弯腰翻出落满灰尘的纸箱,指尖触到硬挺的纸页。 是一沓甲骨文手稿,墨迹早已干涸,却藏着他被舆论裹挟的荒唐过往。 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得手稿哗啦作响,如同当年那场失控的追捧浪潮。 他抬手按住纸页,目光滞涩,仿佛又看见那个在聚光灯下迷失的自己。 最上面一页手稿的边角被揉皱,是当年接受采访时随手攥的痕迹。 那时他刚被川大锦城学院破格录取,连校门都没摸清就成了媒体焦点。 记者跟着他回绵阳老家,对着破旧的房屋拍个不停,渲染“寒门神童”人设。 他本是缺乏父母陪伴的留守儿童,却在镜头前被迫扮演励志榜样。 起初他还会局促地低下头,后来竟学着配合摆拍,享受被簇拥的感觉。 有人送他古文字书籍,他转头就摆在书架最显眼处,只为拍照炫耀。 亲友劝他趁机会好好补基础,他却忙着赶场访谈,称“天赋无需死学”。 舆论的追捧像温水煮蛙,让他渐渐忘了428分的高考成绩有多刺眼。 甚至有人上门找他题字,他明知自己功底浅薄,仍硬着头皮写甲骨文。 他沉醉于“神童”标签带来的虚荣,早已把古文当作博眼球的工具。 转入川大本部后,校方为他配备的何崝教授,成了唯一敢泼他冷水的人。 第一次上课,何教授就指出他手稿中的多处谬误,让他重抄典籍。 他当众面露不悦,课后还跟同学抱怨导师故意刁难,摆老教授架子。 何教授得知后并未计较,依旧为他量身定制课程,逐字讲解古文字义。 可他心思全在课外,某次为了参加商业活动,竟伪造病假条缺席课程。 何教授找到他时,他正拿着甲骨文书法道具,在镜头前装模作样。 “学术不是作秀”,导师的话掷地有声,他却左耳进右耳出。 为了维持热度,他还在社交平台故意发布晦涩的古文片段,误导网友。 有专业人士指出错误,他不仅不改正,还拉黑对方,硬撑面子。 何教授多次找他深谈,甚至拿出自己的珍藏手稿给他参考,苦口婆心劝导。 他表面假意顺从,转头就把手稿拍下来发朋友圈,只配文“名师指点”。 这种对学术的轻慢,彻底耗尽了何教授的耐心,也敲响了陨落的警钟。 当何教授递交辞呈,说出“这学生没法教”时,他还在参加粉丝见面会。 消息传来,舆论瞬间反转,之前追捧他的媒体纷纷倒戈,嘲讽他是“伪神童”。 商业活动被取消,社交账号掉粉无数,他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谷底。 失去光环庇护,他才被迫直面自己的短板:连基本的文献解读都做不好。 课堂上被老师提问得哑口无言,论文修改了十几次仍达不到及格线。 他试图再写甲骨文作文博同情,却被网友扒出多处抄袭拼凑的痕迹。 昔日围绕在身边的人尽数散去,只留下他和一屋子无人问津的手稿。 毕业时,他勉强拿到毕业证,却因口碑太差,连小型文化机构都不愿录用。 辗转多座城市,他最终回到小城,找了份普通文员工作,月薪微薄。 如今的他,再也不碰古文,那些甲骨文手稿也被塞进纸箱,尘封角落。 偶尔在网上看到自己当年的采访片段,他会立刻划走,不愿回首过往。 他终于明白,舆论造的神,终究会被舆论推翻,投机得来的一切都不长久。 闲暇时,他会看看普通的文学书籍,试着弥补当年荒废的时光。 只是那份被名利消磨的天赋,和错失的求学机遇,再也回不来了。 纸箱被重新封好,放回角落,如同他那段在舆论中迷失的青春,归于沉寂。 往后的日子,他唯有在平淡中沉淀,用踏实弥补曾经的浮躁与荒唐。 信息来源:“甲骨文考生” 特招入川大光明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