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,有个志愿军战士往阵地上送弹药,一到地方就傻眼了——阵地上的干部全牺牲了,就剩15个新兵蛋子乱作一团。他当即大吼一声:“我是老兵王德明,现在都听我指挥!” 李世民脚下的龙纹锦缎顿了顿,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。他盯着眼前这位鬓发斑白的老农,粗糙的手掌布满老茧,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,身上的粗布短褂打了好几块补丁,跟宫门外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员截然不同。“老丈,”李世民往前半步,声音放柔,“朕自然记得那晚的草屋,记得你递来的粗粮饼子,记得你烧的热水。可那女孩……”他眉头微蹙,记忆回溯到武德三年的寒冬,那时他刚在雀鼠谷大败宋金刚,追击途中遭残余敌军伏击,坐骑中箭,自己也被流矢擦伤臂膀,狼狈逃窜时晕在了荒郊野外。 是这位老农——后来才知名叫张阿公,把他从雪地里拖进了山坳里的草屋。那晚雪下得紧,草屋四处漏风,张阿公生了堆柴火,又找来破旧的棉絮给他裹身。他昏昏沉沉中,确实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擦伤口,指尖纤细,动作轻柔,还听见细细的啜泣声,像是怕他挺不过去。只是当时他高烧不退,视线模糊,只瞥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小身影,连模样都没看清。“当年朕伤势稍缓便匆匆离去,只来得及留下半块玉佩当信物,嘱咐你若有难处便去太原找我。”李世民语气里带着歉意,“这些年政务繁忙,朕派人寻访过几次,却因你搬了家,一直没能找到。你今日既来,为何不提赏赐,反倒问起那女孩?” 张阿公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局促,他搓了搓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层层包裹的东西,小心翼翼递过来。李世民接过,展开一看,正是当年那块缺了角的羊脂玉佩,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柴火熏痕。“陛下,老臣叫张守义,当年救您时,小女婉儿才十三岁。”张阿公声音有些发颤,“您走后,婉儿总念着您,说您是大英雄,要等着您回来道谢。可后来天下大乱,我们逃荒到了洛阳,玉佩也成了她唯一的念想。”他顿了顿,眼眶泛红,“婉儿命苦,十七岁那年遇着山洪,为了救邻家孩子,腿受了伤,落下了残疾。这些年,她不愿嫁人,就盼着能再见您一面,不是图富贵,就是想亲口告诉您,当年您说的‘好人有好报’,她一直信着。” 李世民捏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他想起当年逃离草屋时,那女孩站在门口,冻得通红的小脸望着他,大声喊“英雄保重”。那时他只当是孩童戏言,却没想这一句话,成了她半生的执念。登基这几年,他见惯了阿谀奉承,听多了巧言令色,张守义父女的纯粹,反倒让他有些无措。“张阿公,”李世民沉声道,“婉儿现在何处?朕要见她。” 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女子被引了进来。她身形单薄,右腿走路时微微跛着,头发简单挽在脑后,脸上没有半点修饰,却眼神清亮。看见李世民,她没有跪拜,只是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温婉:“民女婉儿,见过陛下。”李世民起身扶住她,目光落在她的跛腿上,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“当年若不是你父女相救,朕或许早已曝尸荒野。”他语气恳切,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金银珠宝、良田宅院,或是想让朕为你指一门好亲事,朕都应允。” 婉儿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:“陛下,民女所求,并非这些。”她抬头望着李世民,眼神坚定,“这些年,民女看着天下渐渐太平,百姓能安居乐业,就知道陛下是个好君主。当年救您,是父亲教导民女‘见人危难不可不救’,如今能再见陛下,确认您一切安好,民女的心愿就了了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若陛下实在要赏,就请多体恤百姓,少些苛捐杂税,让天下的孩子都能有饭吃、有衣穿,这便是对民女最好的赏赐。” 李世民怔怔地看着她,良久才回过神来。他登基后,致力于开创盛世,却偶尔也会被权力蒙蔽,忘了最初的初心。张守义父女不求回报的善举,婉儿朴素的心愿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内心深处的坚守。“好!”李世民朗声说道,“朕答应你!朕会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,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!”他当即下令,赏赐张守义父女百亩良田、千两白银,又派人给婉儿医治腿伤。但张守义只收下了医治腿伤的药材,良田白银一概谢绝,只说:“陛下记得当年的恩情,记得天下百姓,比什么都强。” 后来,婉儿的腿伤虽未完全痊愈,却也能正常行走。她嫁给了当地一个老实本分的农夫,夫妻和睦,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。李世民时常会派人打探他们的消息,每次听到他们安好的消息,心里便多了一份踏实。他明白,真正的富贵,不是金银堆积;真正的恩情,不是等价交换。张守义父女用最纯粹的善良,给了他最珍贵的警醒——身为君主,唯有心怀百姓,不忘来路,才能守住江山,不负苍生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