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古人做官靠玄学,明朝给湖广各县打的标签,比现在的县域考核报告还清晰!“冲烦疲难”是基层干部的噩梦,“僻民淳”是躺平养老的天堂,“地瘠民贫”是年年哭穷的特困县。 宝庆府“近夷方地僻事简”,翻译成人话就是“偏远边境小透明,事儿少但挨着少数民族,别搞事就行”;常德府“粮欠额称冲疲”,等于现在的“产粮大县,税粮年年欠缴,事儿多又难搞,典型的压力山大县”;衡州府“分巡驻札地僻民淳事简”,偏远、民风淳朴、事儿少,妥妥的养老天花板。 最犀利的是这些标签背后的生存逻辑:“冲”(交通要道)、“繁”(事务繁杂)、“疲”(税粮拖欠)、“难”(民风彪悍),四个字精准戳中古代治理的命门。比如永州府“有藩封僻远民饶地近广西俗尚朴野事简易治”,翻译过来就是“有藩王坐镇,偏远但有钱,挨着广西民风淳朴,躺平就能治理”;而长沙府“与江西接坏民俗狡悍然地饶犹称易治有藩封属临”,直接点出“虽然民风狡猾,但有钱就好办事”,这跟现在“经济基础决定治理难度”的逻辑简直一模一样。 有意思的是“地域黑”早就存在:新化县“僻民刁”、祁阳县“烦民俗颇恶”、益阳县“地冲民狡”,明朝官方直接把“民风彪悍”写进档案。但你细品就会发现,这些评价从来不是偏见,“僻民刁”往往是因为偏远缺管控,“地冲民狡”是因为交通要道鱼龙混杂,“粮欠额”是因为土地贫瘠收成差,所有标签的背后,都是“人地事”的精准匹配。 那些“冲繁疲难”的县,现在依然是基层治理的硬骨头;“僻民淳”的地方,如今还是内卷的避风港。明朝用一张表把县域治理的底层逻辑说透了:从来没有“天生刁民”,只有“治理适配度”!有钱好办事,偏远易躺平,要道多麻烦,古今同理。 这张600年前的评价表,是给当代干部的避坑指南。看懂它,你就明白:从古至今,做官的本质,都是跟“地瘠民贫”“冲烦事频”死磕到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