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黄兴,是真狠啊! 你想想,黄兴家在长沙的田产商铺占了不小的规模,收租都要跑两天马。结果呢?全卖了!哪怕去骗亲姑姑的钱要搞革命。 黄兴的这份狠,可不是嘴上说说,他家在清末长沙的家底,是实打实的百年望族基业。黄家祖上几代都是书香门第,还兼做湘中大地主,父亲黄筱村是晚清秀才,任过地方劝学所总董,家里的田产从长沙城延伸到周边州县,商铺、宅院在城里占了半条街,说收租要跑两天马,完全是贴合实情的说法。他自小锦衣玉食,22岁考中秀才,按老路子走,科举入仕、守着家业,这辈子都是旁人羡煞的富家老爷,可他偏不。 黄兴接触新思想的那一刻,心里的天平就彻底偏向了国家。24岁他考入武昌两湖书院,在这里读了西方的政治、历史书籍,亲眼见着清朝的腐败无能,看着列强在华夏大地上肆意妄为,原来的科举仕途梦瞬间碎了。后来东渡日本留学,他结识了各路革命志士,看清了满清王朝的腐朽根性,认定改良救不了中国,只有武装革命才能推翻旧秩序。这份认知,让他下定决心,要把身后的家族基业,全变成革命的本钱。 为了筹钱,黄兴最先动的就是自家的家产。他没跟族人商量,直接变卖了长沙的田产、商铺,就连家里祖宅旁的几处宅院,也一并作价卖出,这笔钱成了华兴会创立的核心经费。要知道,华兴会是清末长江中游最重要的革命团体,早期联络湖南会党、购置枪支弹药、筹备起义,全靠这笔钱撑着。族里的长辈骂他败家,劝他回头,他只撂下一句话:家族的钱,本是从百姓中来,现在用在救百姓的事上,不算亏。 萍浏醴起义筹备时,经费突然出现大缺口,买好的武器迟迟不能提货,联络会党的路费也没了着落,黄兴手头实在没辙,才想到了亲姑姑。他知道姑姑有一笔积攒多年的私房钱,是准备养老用的,就以自己要去上海做茶叶生意、急需本钱为由,去找姑姑借钱。姑姑向来疼这个有出息的侄子,没多问,把全部私房钱都拿给了他,黄兴攥着钱转身就交给了华兴会的同志,连一句解释都没留。 直到萍浏醴起义失败,清军搜捕革命党,姑姑才从旁人嘴里知道真相,知道自己的养老钱被侄子拿去搞了革命。可她从没找黄兴讨过钱,甚至在清军去黄家查抄时,还帮着掩藏黄兴的革命文件,事后只对辗转回来的黄兴说:只要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好日子,这钱花得值。黄兴后来回忆起这件事,总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姑姑,可再让他选一次,他依旧会这么做,因为在他心里,国家大义早已经压过了个人亲情和家族私利。 黄兴的狠,从来都不是对别人,而是对自己的决绝。他不光毁家纾难,更敢拿性命去拼革命。黄花岗起义时,他亲自带队冲锋在前,被清军的子弹打断右手两根手指,鲜血直流也不肯后退,依旧趴在地上指挥战斗;起义失败后,他隐姓埋名躲在香港,养伤的同时还在四处奔走,联络各地革命党人,那会儿他早已身无分文,吃穿用度全靠战友接济,却从没提过要恢复家业,更没动摇过革命的心思。武昌起义爆发,他第一时间从香港赶到武汉,担任战时总司令,带着装备落后的革命军,跟装备精良的清军血战四十多天,硬是守住了武昌城。 那个年代的革命党人里,有不少出身望族的子弟,可像黄兴这样,把偌大的家业说卖就卖,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甚至不惜向亲人“借”钱搞革命的,真没几个。有人说他傻,放着富家老爷的日子不过,偏要去走九死一生的路;可正是这份“傻”,这份狠,才让早期的革命有了底气,有了经费,有了敢跟满清王朝硬拼的勇气。他与孙中山并称“孙黄”,同盟会的成立、多次武装起义的策划,都离不开他的付出,而这一切的起点,都是他变卖祖业、义无反顾的那一步。 黄兴的狠,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。在山河破碎、民不聊生的晚清,他放弃了个人的安逸生活,抛弃了家族的百年基业,用自己的一切去赌一个中国的未来。这份狠,不是凶狠,不是冷酷,是对封建旧秩序的反抗,是对国家和百姓的责任。没有他的毁家纾难,没有他的身先士卒,辛亥革命的胜利或许会来得更晚。黄兴的这份决绝与大义,值得后世永远铭记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