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6年,白崇禧死后,蒋介石前来吊唁。在灵堂上,他问白家人有何困难,白崇禧的小儿子却说:“白家子弟有困难也会自己解决,不会求人!” “你们白家要是有难处,尽管来找我。”蒋介石在白崇禧灵前说得坦率,白家小儿子当场回了一句:“白家子弟再难也不求人。”这话一出口,堂里顿时安静下来,谁都明白,这不是普通的客套,而是几代人心里的话。 白崇禧去世那会儿,是1966年冬天,消息传出,台北的风声都变了,说是心脏病发作,走得突然,白家人也没遮掩,家里老人本就有这毛病。 可外头猜测多,说得乱七八糟,有人信,有人疑,白家自己倒是平静,白崇禧活着的时候,什么场面没见过,哪会在意这些流言。 白崇禧为人刚直,骨子里很有主见,年轻时就能扛事,老了也是顶天立地,有人劝他出国,他偏不,他说自己和“民国”有交代,逃什么逃。 到了台湾,身份变了,但脾气没变,表面上是战略顾问,实则没多少实权,人前人后都清楚,他不过是个摆设。 在台湾的日子,白崇禧受限制是常事,家门口总有吉普车守着,走哪儿都被盯着,白崇禧不糊涂,这点小动作他看得明白,有一回,他干脆给盯梢的特务买咖啡,特务一时愣住了。 人老了,心思却不糟糕,白崇禧用自己的方式应对尴尬,既不反抗,也不屈服。 这些年,朋友们渐渐疏远了,谁也不愿意被牵连,以前下棋、打猎的老搭档,都不敢再上门,一次打猎,火车都能出点事,谁还敢跟他出门。 白崇禧把这些都看在眼里,只是不说,人老了,身边静悄悄,日子过得像水里泡着,没滋没味。 其实,白崇禧和蒋介石的恩怨由来已久,战场上,两人分属不同派系,互不买账,淮海战役那阵,蒋介石想让他当大总管,白崇禧没答应。 他觉得这摊子事没人能收拾了,谁接谁背锅,蒋介石心里不痛快,白崇禧也不愿意被当枪使,两人算是各怀心事,表面和气,心里早就打鼓。 后来,白崇禧还和李宗仁联手,公开建议停战议和,外头都说这是“逼宫”,蒋介石心里当然不舒服,这口气咽不下去,旧账新仇一起算。 台湾局势紧张,派系斗争复杂,白崇禧既不是核心,也不是无足轻重,蒋介石对他,始终是既防又用。 到台湾以后,白崇禧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,蒋介石表面上给了他名头,其实处处掣肘,什么战略顾问、什么协会理事长,都是虚衔。 只要他一有动作,立刻有人盯着。就连国外邀请他出访,蒋介石都不让,协会一改组,白崇禧的名头立刻没了,这些事,他心里明白,但从不跟外人诉苦。 白崇禧的家,对面就是派出所,特工们轮班盯着,进出都得问一遍,以前的朋友来家里坐坐,后来都不敢来了。 有人说他在台湾像“人质”,这话虽然不中听,可也是事实,他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,连正常交朋友都成了奢望,人到晚年,被这样盯着,心里其实挺苦闷。 生活上,白崇禧没什么特别要求,他喜欢简单,自己安排日常,偶尔和几个志趣相投的老友聚聚,大家都说点家常,可这些朋友也都是小心翼翼,不愿多说。怕牵连,怕麻烦。 白崇禧看得开,话不多,心里却憋着一股劲儿,有人说他晚景悲凉,其实他只是把苦闷都藏在心底。 外头流传着各种说法,说他走得不自然,有人说是“药酒”,有人说是别的法子,白家人对这些都不理会,家里的说法很简单,心脏病发作。 尸体上确实有挣扎的痕迹,可家人说那是病发时的正常反应,外人喜欢添油加醋,白家人却不愿多解释,事实是什么,他们自己最清楚。 丧礼上,蒋介石来了,问白家有什么困难,白家人回得干脆,你说这是不是硬气?其实,白家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,自己心里清楚。 求人不是白家的风格,宁可吃亏,也不愿低头,这句话,蒋介石听得明白,白家人说得也痛快,场面上的事,外人看不过门道,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明白。 蒋介石心里对白崇禧一直有戒心,他觉得这种人不太好掌控,用着不放心,丢了又可惜,其实两个人性格都很强,一个不愿意低头,一个不愿意放手。 白崇禧的结局,是大时代下个人命运的缩影,人走了,恩怨没了,留下的是一段说不尽的故事。 白家人说“没困难”,表面上是自尊,其实也是无奈,求人没用,不如自己扛着,几十年来,白家人一直这样,外人看热闹,自己知道冷暖。 白崇禧活着的时候,讲究气节,走的时候,也不愿给人留下什么把柄,这种做派,在那个年代很难得。 白崇禧一辈子没少吃苦。年轻时打仗,老了受气,可他从来没软过,别人都想着怎么自保,他还一心想跟历史清账。 有人说他是悲剧人物,也有人说他是硬骨头,白崇禧自己从不多言,做什么事情都有分寸,晚年虽然孤独,但他心里那股劲儿一直没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