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942年,石重贵一登基就迫不及待地将叔母冯氏接入宫中,冯氏为难道:“先帝

好小鱼 2026-01-26 20:56:03

公元 942 年,石重贵一登基就迫不及待地将叔母冯氏接入宫中,冯氏为难道:“先帝尚未出殡,陛下莫急。” 石重贵醉眼朦胧,大着舌头说:“我爱慕叔母已久,片刻也等不了,如今我已是皇帝,你改嫁与我,自当立你为后。” 冯氏垂着头,手指绞着衣袖上的绣花。她知道,自己就像这绣花,再精美,也不过是依附在别人衣裳上的点缀。宫里静得吓人,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得很。 她在宫里住下了,就在从前宫殿的隔壁院子。石重贵日日都来,有时带着酒意,有时兴冲冲捧来新贡的珠宝。冯氏话不多,只是温顺地听着。宫人们私下嚼舌根,说新皇后是迟早的事,又说这不合规矩,怕要遭天谴。这些话,偶尔会飘进冯氏耳朵里,她只当没听见。 那天,老臣桑维翰在朝堂上撞柱子死谏的消息传了进来。冯氏正对镜梳头,手一抖,玉梳掉在地上,断成了两截。她看着那断梳,愣了很久。傍晚石重贵来时,脸上还带着怒容,骂桑维翰是个不知死活的老迂腐。冯氏轻轻给他倒了杯茶,说:“陛下消消气,为了臣妾,不值得。” 石重贵抓住她的手:“怎么不值得?我说值得就值得。等过了头七,什么都好了。” 头七最后那晚,月色格外清冷。冯氏没睡,她换上了一身最素净的旧衣裳,那是她刚入宫时穿的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先帝灵堂方向长明的灯火,又回头望了望石重贵寝宫的方向。两个方向,都黑沉沉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第二天,宫里炸开了锅——冯氏不见了。石重贵像疯了一样,把皇宫翻了个底朝天。最后,是在后苑一口偏僻的枯井里找到她的。人已经没了气息,面容却很平静,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帕子,帕子上绣着并蒂莲,线头都旧了,是许多年前的针线。 她身边留了一封很短的信,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,只写着:“此身如柳絮,飘零不由己。今随东风去,免累君清名。世言可畏,妾心实苦,终不忍见君为天下笑。” 石重贵捏着那封信,在井边站了一天一夜,谁也劝不走。后来他大病一场,病好后,再也没提过立后的事。他变得很沉默,有时批着奏章,会突然停下来,望着虚空出神。 那口枯井被填平了,上面种了一棵槐树。树长得很快,几年就枝繁叶茂,只是宫人们都说,那树荫下,总觉得比别处凉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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