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年,23岁的伊拉克国王费萨尔二世被处决,他的双脚被砍掉,衣服也被扒光,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躯体,高高的挂在半空中,但周围群众还不解气,继续往他身上吐口水 那天早上,伊拉克王宫的围墙还没被攻破,街上已经有人在庆祝了,没人关心国王有没有逃出来,大家只等一个结果:费萨尔死没死。 费萨尔二世,23岁,外表文弱,留着整齐的小胡子,从小在英国长大,他懂得怎么在宴会上举杯,也学过怎么在议会上发言,他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苦了几十年的国家。 他是个被安排好命运的人,他四岁的时候父亲死了,王位直接落在他头上,可真正掌权的却不是他,是他的叔父,还有那些年纪一大把却不肯退的老政客,等到他成年,想自己做点事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 1958年7月14日凌晨,王宫外的枪声像是开了闸,政变的军队没费多少力气就冲了进来,守卫根本没准备,很多人还穿着睡衣,费萨尔被人从房间带出来,脸色苍白,眼神发愣,他没哭,也没喊,只说了两次:“我可以退位。”但没人理他。 几分钟后,他中弹倒地,尸体被用布包着抬出去,有人说他的脚被砍了,有人说尸体被挂了起来,真相已经混乱,唯一确定的是,他死了,而且死得没人同情。 这不是一个人的悲剧,这是整个国家的发泄口,费萨尔不是坏人。甚至有人觉得他还有点理想。 他想改善首都环境,想搞些现代化项目,他也曾拒绝过一些外国的过分要求,但这都太晚了,老百姓根本不在乎他脑子里装了什么,大家只记得,自己吃不饱,穿不暖,看病难,活得像条狗。 而他,是那个坐在王宫吃油炸羊排的人,王宫里一天要烧几十盏灯,地板能照出人影,空调吹得像秋天,但外面市井的夏天,热得人连水都喝不起,差距就是这么赤裸裸,没人愿意再忍下去。 那场政变不是突然的,军队里早有人不满,政客之间也早有裂痕,只是这一次,军官们不再等待,他们决定直接干,把问题从根上斩了。 带头的是一群军官,年龄都不大,最小的才二十七,他们没说多少话,也没搞什么仪式,进了王宫就开枪,手段干净利落,他们要的就是速度和决断,王室的人一个个被杀,尸体在宫里堆了一地。 城里的人听说国王死了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开始大叫,他们走上街,跑到电台门口,拆掉国王的照片,撕掉带有王室标志的旗子。 有人开始翻墙进宫找值钱的东西,有人围着尸体骂,手里还拿着破鞋子往上扔。 有人说看见费萨尔的尸体被人拖在地上,衣服全被扯了,脚上还在流血,也有人说那是摄政王的尸体,但在那场混乱里,谁是谁已经没人分得清了,大家只知道,这一切终于结束了。 几十年来,英国人在伊拉克手上插满了钉子,从石油到军队,从税收到教育,全都绕不过他们,国王和英国人走得太近,民众觉得他是外国人的傀儡,谁都知道,国家表面上独立,实际还是受制于人。 尤其是签了那个条约之后,老百姓心里更烦,政客嘴上说合作,私下却把资源全卖了,王室拿着分红盖宫殿,民众却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。 费萨尔自己心里也明白,他不是不知道问题在哪,只是他没能力解决,他太年轻,太单纯,也太软弱,他以为能靠推进一些建设项目来缓解矛盾,可民众要的不是修路,不是新建筑,而是彻底的公平和尊严。 政变成功后,电台播音员换了声音,宣布国家改为共和国,从那一刻起,37年的王朝说没就没了,新政府上来第一件事就是废除旧的法律,开始抓旧政权的人。 有人在市场里看到穿女装逃跑的前首相努里·赛义德,他被认出来后当场被打死,尸体也被人拖到街上,扔进垃圾堆,连衣服都被扒光,那场面,比电影还乱。 城里贴满了新政府的布告,说新时代开始了,可没过几个月,粮价还是涨。油还是被外国人控制,老百姓很快发现,换了人当家,生活也没见好多少。 但他们不后悔,他们说:“至少我们自己选的,不是给人当狗的时候了。” 费萨尔的死没有带来稳定。几年后,新政权又被推翻,一个又一个将军上台,一个又一个政党倒下,伊拉克一直没停过政变,没停过内斗,可1958年的那一天,依然是个分水岭,它让人知道,人民不再愿意忍。 历史总是残酷的,费萨尔曾想当个好国王,可他站的位置不对,他注定要为整个体制背锅,哪怕他本意是好的,也躲不过被清算的命运。 人们对他没有恻隐,因为在他们眼中,他就是压在他们身上的那块砖,不管他多无辜,只要他还在上面,大家就喘不上气。 几十年过去了,伊拉克换了无数领导人,打了无数仗,从两伊战争到海湾战争,再到美军入侵,从没真正安稳过,而那场1958年的政变,像个定时炸弹,炸出了希望,也埋下了混乱。 有人说,费萨尔其实不该那么死,他甚至不该当国王,他的性格太温和,不适合玩权力的游戏,他更像个被放错地方的学生,拿着别人写好的剧本,念着自己都不信的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