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陕西男孩捡到玉玺,上交国家得20元,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:你捐的是国

论史家 2026-01-26 11:27:26

1968年,陕西男孩捡到玉玺,上交国家得20元,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:你捐的是国宝,价值不可估量!特意邀请您来领奖! 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里,有枚不起眼的小玉玺。别看它个头不大,分量却足得很,是两汉时期仅存的帝后玉玺。 1968年秋天,家住咸阳的13岁孔忠良,在放学回家的路上,路过一片乱草丛时,枯叶底下隐约闪着点白光,不像普通石头的反光,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 他蹲下来扒开杂草,一枚巴掌大的白色物件躺在那儿。摸上去又光又润,比平时见的石头细腻多了,上面还刻着弯弯曲曲的花纹,底部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字。他没多想,随手塞进书包带回了家。 到家后,孔忠良把东西拿给父亲孔祥发。父亲一辈子种地,没什么文化,可常年跟庄稼、石头打交道,眼光练得准。摸了摸质地,又仔细看了花纹,脸色慢慢严肃起来。 孔祥发指着上面的螭虎花纹,跟儿子说这不是普通石头,说不定是老祖宗留下的物件。还反复叮嘱,这东西不属于咱们家,得赶紧交给国家,让懂行的人看看,才能不糟蹋好东西。 第二天大清早,父子俩揣着这枚“怪石”,一路奔波赶到陕西省博物馆。接待他们的专家接过东西,翻来覆去地看,眼神越来越亮,手都有点忍不住发抖,连声道这是稀世珍宝。 专家辨认出底部的篆体字是“皇后之玺”,再结合工艺和材质,确定这是西汉吕后用过的玉玺。用的是顶级和田羊脂白玉,雕刻工艺更是顶尖,在汉代文物里算得上独一份。 孔忠良父子俩一听是这么贵重的国宝,想都没想就说要上交。当时压根没提报酬的事,只觉得这东西就该归国家管,放在博物馆才稳妥。博物馆领导过意不去,给了二十元当路费。 那时候大家工资都低,二十元能买不少生活用品。但父子俩只当是国家的心意,收下钱就回了家。上交玉玺的事,孔忠良没跟外人炫耀过,没多久就抛在脑后,继续读书、帮家里种地。 后来孔忠良长大成人,就在咸阳韩家湾老家扎根,天天跟田地打交道。日子过得简单又平淡,守着家人春耕秋收,只有跟家里人唠嗑时,才会偶尔提一嘴当年捡玉玺的事。 他从没因为当年只拿了二十元后悔,也从没跟人吹嘘过自己捐了国宝。在他眼里,那就是件该做的事,不值得拿出来说。日子一天天过,转眼就过了四十多年。 这枚“皇后之玺”倒是成了博物馆的重点展品,1991年博物馆改建后,它被放在显眼位置展示,每天都有不少人专门来看,听讲解员讲它的来历和背后的故事。 2012年的一天,孔忠良家来了几位陌生人,是陕西省神州汉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的工作人员。他们找了不少地方,辗转打听,才终于找到这位当年捐赠国宝的老人。 原来基金会筹备表彰大会,从老专家口中得知了父子俩捐玉玺的往事,特意四处寻访,就是想找到孔忠良,好好表彰一下这份无私。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后,孔忠良一下子就愣住了。 快六十岁的老人,半天没说出话,眼眶慢慢红了。他压根没想到,过了四十多年,国家还记着他这个普通农民,还专门派人来找他。这份记挂,让他心里又暖又激动。 当年十二月份的表彰大会上,孔忠良接过荣誉证书,说话都带着颤音。他说自己日子过得不算好,但从来没后悔过捐出玉玺,能为国家做件小事,心里踏实。 直到现在,孔忠良还在老家种地,依旧过着朴素的农家生活。身边总有人跟他开玩笑,说当初要是把玉玺留着,现在早就成富豪了,每次他都只是笑一笑,摇着头不说话。 在他心里,文物本来就是国家的,不是个人能私藏的。当初的选择,就是凭着一份本心,没什么复杂的想法。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,能守住本心就够了。 咱们国家的不少国宝,都是这样被普通人发现、上交的。他们没有专业知识,也不求什么回报,只凭着一份朴素的认知,把属于国家的财富交还给国家。 现在有些人做事,总先盘算自己能得多少好处,凡事都往钱上靠。对比之下,孔忠良的这份纯粹,就显得格外难得,也让人打心底里敬佩。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遇到国宝,但每个人都能守住自己的良心。不该拿的不拿,不该贪的不贪,凭着本心做事,这就是最实在的做人准则。 普通人的日子或许平淡,可藏在平淡里的坚守和赤诚,却比任何珍宝都珍贵。这些平凡人的善举,默默守护着咱们的历史和文明,值得被所有人记住。 岁月会流逝,文物会老去,但普通人身上的那份质朴和担当,永远都不会过时,会一直感染着一代又一代人。 换作是你,遇到这样的国宝,会像孔忠良一样果断上交吗?

0 阅读:0
论史家

论史家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