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大年初一,我的哥哥来我家串门,他是空手来的,可没有带礼物,但我也没要求 那天我刚把最后一副春联贴完,手上还沾着浆糊呢,门铃“叮咚”响了。开门就看见我哥站在楼道口,缩着脖子,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我还以为是啥吃的,结果凑过去一就装了五六个橘子,还是那种小的砂糖橘…… 他进屋,脱了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棉袄,轻轻搭在椅背上。屋里暖气足,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。我给他沏茶,他捧着杯子,眼睛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春晚,没说话。我知道他厂里的事,也知道嫂子手术花了钱,可他不提,我也就不问。 坐了一会儿,他忽然站起身,说去楼下小卖部买包烟。我说家里有,他摆摆手,还是下楼了。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才回来,手里除了烟,还提着一小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。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递给我家孩子:“刚看见,孩子应该爱吃这个。” 孩子欢呼着接过去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那家小卖部的东西比超市贵不少,这一小盒巧克力,少说也得三四十。他一个月没收入了,这钱…… 吃饭的时候,他吃得很少,说早饭吃得晚。临走前,他从棉袄内兜里摸出个红包,硬塞给孩子。推搡间,我摸到那红包很薄。孩子不懂事,当场拆开,里面是两张一百块。哥哥瞬间脸有点红,搓着手解释:“今年……意思意思。” 送他下楼时,北风刮得正紧。他骑上那辆旧电动车,回头朝我笑笑:“快上去吧,外头冷。”我看着他棉袄后背磨得有些发亮,车尾的红色反光板裂了一道缝,慢慢消失在巷子口。 回到屋里,孩子举着红包说:“妈妈,舅舅给的钱是新的!”我接过来一看,那两张钞票崭新挺括,连折痕都没有,号码是连着的。这分明是特意去银行换的新钱。 我拿起他留在茶几上的那袋砂糖橘,很小,有几个表皮已经有点蔫了。我剥开一个放进嘴里,真甜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。我把橘子皮仔细收好,听说晒干了可以泡水喝。
贵州一外卖小哥,带着同居了两年的女友回了老家,小哥家里是家徒四壁,从小外公带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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