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跟我提什么舞厅。 那地方,就是一个黑洞。 进去一个好好的大男人,出来就废了

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-01-24 20:25:54

别跟我提什么舞厅。 那地方,就是一个黑洞。 进去一个好好的大男人,出来就废了。 老李那次从舞厅回来,心里那点愧疚像蚂蚁似的啃着他。他摸出钥匙,轻手轻脚地开门,客厅的灯还亮着,老婆靠在沙发上,像是睡着了,电视里还放着深夜电视剧。他没敢吵醒她,溜进卫生间,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,想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洗掉。一抬头,从镜子里看见老婆就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他,什么也没说。那眼神,比吵一架还让他难受。 第二天晚饭,桌上格外安静。儿子低头猛扒饭,老婆给他盛了碗汤,推到他面前,说了句:“厂里刘师傅今天来找你了,说有点急事。”老李心里咯噔一下,刘师傅就是他最早借钱的那个同事。他含糊地应了一声。老婆没再追问,只是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,轻轻叹了口气。那口气,像根针,扎在老李心口上。 就是那声叹气,让老李那晚翻来覆去没睡着。他想起刚结婚那会儿,两人挤在厂里分的单身宿舍,冬天用热水袋捂脚,夏天对着一台小风扇吃西瓜,日子是紧,可心里是满的。现在这是怎么了?就为了舞厅里那几句虚头巴脑的“大哥真有派头”,把好好的日子过成这副鬼样子? 隔天,他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家舞厅,但不是去跳舞。他坐在对面街角的小卖部门口,买了一瓶最便宜的啤酒,看着那个叫“梦梦”的姑娘,穿着高跟鞋,笑着把另一个中年男人迎进去。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什么温柔,什么知己,不过是人家上班的标准流程。 他没再进去。把口袋里最后几十块钱,去熟食店买了半只老婆爱吃的酱鸭,又给儿子带了支新钢笔。回到家,他把东西放在桌上,对老婆说:“我把工作辞了。”老婆愣了一下,没骂他,只是问:“然后呢?”老李说:“我跟楼下开修车铺的老张说好了,先去他那儿帮工,学手艺。累是累点,但钱干净。”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,甚至比从前更紧巴。老李手上整天沾着黑乎乎的机油,回到家累得话都不想说。老婆还是超市那份工,下班回来还得张罗晚饭。两人之间话不多,但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劲头,慢慢散了。有时周末,老婆会多炒两个菜,叫老李喝两杯。儿子也会拿着考得不错的卷子,凑过来让老爸签名。 有一天晚上,老李骑着二手电动车载老婆下班,路过那家舞厅。霓虹灯还是闪得那么扎眼。老婆在后座忽然搂紧了他的腰,脸贴在他后背上,说:“慢点骑,风大。”老李“嗯”了一声,把车骑得稳稳的,拐进了回家那条没有霓虹灯、只有路灯的小路。他知道,那个黑洞,他算是爬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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