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很晚了去给一个女老板维修热水器，结果她穿着睡衣就给我开门了。我连忙蒙着眼睛说

昨晚很晚了去给一个女老板维修热水器，结果她穿着睡衣就给我开门了。我连忙蒙着眼睛说请她换一件衣服，结果她却哧哧笑着，说我这人有趣，她说她偏不换，看我能否把她吃了？ 我手里的工具包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人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背直接撞在了冰冷的楼道墙壁上。“姐，这……这不合适！”我声音都变了调，赶紧弯腰去捡工具，眼睛死死盯着脚边那块脏兮兮的地垫。 她没再靠近，只是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屋里没开大灯，只有玄关一盏小壁灯，昏黄的光线照着她半边脸，看着有点疲惫。“进来吧，”她声音轻了些，“热水器在卫生间，漏得厉害。” 我松了口气，赶紧拎着包跟进去，还是不敢抬头，就盯着她的拖鞋后跟。房子很大，但感觉空荡荡的，沙发上堆着几件衣服，茶几上放着半杯冷掉的茶。卫生间里，热水器下面的地砖确实湿了一小片。我蹲下开始检查，能感觉到她还站在门口。 “你怕我？”她突然问。 我手一抖，螺丝刀差点戳到自己。“没……就是，有点突然。”我闷头拧着螺丝，水箱发出嗡嗡的响声。 “我老公以前也是干维修的，”她声音很平静，“跑长途，修车。后来车翻沟里，人没回来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三年了。” 我动作停了一下，没敢接话。密封圈老化了，我拿出新的准备换上。卫生间里只有工具碰撞的细碎声响。 “以前他晚上回来，我也常这么穿着睡衣给他开门，”她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说给我听，“他总说我不注意，我就说，在自己家怕什么。”她轻轻笑了一下，那笑声听着有点空。 换好零件，我站起来试了试热水，水流恢复正常。“修好了，姐。”我转过身，第一次正眼看她。她眼圈有点红，但脸上带着很淡的笑。 “多少钱？”她问。 “二百。”我说。 她从睡衣口袋掏出钱包，拿了三张一百的递过来。我正要找钱，她摆摆手：“不用找了，这么晚麻烦你。” 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收下了。收拾工具的时候，她从厨房拿了个苹果塞我手里：“路上吃。” 走到楼下，夜风一吹，我才感觉手心都是汗。发动摩托车前，我抬头看了眼四楼那个还亮着灯的窗户。窗帘后面有个模糊的影子，很快也消失了。 那以后她没再叫过维修。有次我路过那片小区，看见阳台上有几盆新养的花，开得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