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在忆苦思甜大会上,贫农卢兆东痛斥家史:“俺家三代讨饭,三辈没媳妇,三

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6-01-24 11:31:20

1968年,在忆苦思甜大会上,贫农卢兆东痛斥家史:“俺家三代讨饭,三辈没媳妇,三辈子孩子没有娘——爷爷捡了俺爸爸,俺爸爸又捡了俺,俺这三十岁了至今还是个光棍……” 他站在晒谷场的土台上,裹着褪色的粗布褂,声音带着风,刺得人心里发颤。场下没人吱声。青岛下来的女知青廖晓东站在人群里,听得手心发紧。 她心里想的,不只是卢兆东这个人,而是那些没进学校的孩子,那些识不了字的大人,还有屋角那捆用坏的课本。 几个月前,廖晓东刚到山洼村时,公社本安排她去桃林村。那边水电齐全,屋顶不漏。她磨了足足两天,非要来这个交通靠背、条件最差的村。 上面说让知青接受再教育,她就觉得得到最穷的地方才算。 住下第一晚,房顶掉下来一块泥巴砸在她枕边。夜里喝水得自己挑,山路湿滑,三次滑倒。可她没后悔。她是老红军烈士的孩子,养父母是省工会干部,从小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群众在哪里,共产党人就该到哪里去。” 廖晓东来了,就开始琢磨夜校的事。村里没有灯,她和两个知青借了煤油灯,晚上挨家劝人来听字课。刚开始没人搭理,卢兆东也冷言冷语,说她“读书读傻了”。 后来她不说了,就每天自个儿坐在晒谷场边,拿粉笔在石头上写,一笔一划地教小孩念“人、口、田、力”。 慢慢有几个人开始跟着她认字。有个大娘说要给她送鸡蛋,被她婉拒了。她说:“咱学文化不是做买卖。”知青笔记本上,她记下了三十多个村民的识字情况,打算年底前让他们都能写自己名字。 廖晓东记得一个数字:1969年全国农村文盲率超60%。她在市里开知青座谈会听到这个数,就打定主意要改一点就改一点。 这一年,山洼村的夜校人数从3人涨到20人。 “你要结婚了,就别在外边瞎跑。”卢兆东在灶台前抬头说这话时,脸上的表情像石头。他不读书,不理解。廖晓东没答,只是默默翻着当天夜校的生字本。 有一次,两人吵起来。卢兆东摔了板凳,骂她“教出一堆不安分”。村干部过来劝,说“男人说话你也不听”,廖晓东低着头没解释。她第二天照常去夜校。有人劝她离开,她没答应。 工农大学来信邀她返城,她也回了话:“我人在山里,走不开。” 1972年后,廖晓东身体明显差了。农活她不落下,教课也不放。她有一次晕倒在课堂,被送去县医院,查出肝功能异常。医生建议转省里,她摇头。她说:“我这点病,拖一拖就好了。” 她不说自己苦。她只说教完这一届,识字的人够了,她就放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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