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中秋夜,五岁的马天宇送上毒药,亲手“害”死了亲生母亲,母亲安然去世,马天宇却浑然不觉,躺在尸体上睡了一夜。马天宇母亲这一手很厉害,她利用马天宇的天真自杀,却让儿子一生活在愧疚当中。 很多人都知道马天宇苦,都知道他励志,但很少有人把那份苦的根源挖出来看,那份苦,不是简单的穷,而是一道由至亲之人亲手刻下的、血淋淋的伤口。 1991年,五岁的马天宇,没等到象征团圆的月饼,反而接到了妈妈一个有点奇怪的“差事”。 当时身体不舒服的母亲,递给他钱,让他去村里的小卖部帮忙买点“药”回来。 在孩子的认知里,帮妈妈做事天经地义,更何况,妈妈还答应他,买药剩下的钱,能买他眼馋很久的巧克力。 他可能根本没多想,捏着钱就跑出去了,小脑袋里或许还盘算着巧克力的甜味。 他永远不会想到,他屁颠屁颠跑腿买回来的,根本不是治病的药,而是送妈妈上路的毒药。 那一晚,母亲吃下“药”就睡了,他以为妈妈只是太累了,像往常一样,挨着母亲躺下,在妈妈体温逐渐消失的身边睡得特别沉。 直到第二天清晨,亲戚来串门,叫他起床,才发现他身边的母亲,身体已经彻底凉了。 五岁的孩子,可能对“死亡”这两个字还一知半解,但他永远记住了那种刺骨的冰冷,和那个再也没能团圆的中秋。 一个被生活彻底压垮的女人,决定用最极端的方式解脱,而她选择的“帮手”,是她最年幼、最信任她的儿子。 我们当然可以去共情她的绝望——丈夫嗜赌成性、常年不着家,家里债台高筑,她自己又病痛缠身,日子看不到一丁点光。 但她走的这一步,对儿子来说,实在太狠了,她带走了自己的痛苦,却把一份永恒的、山一样重的愧疚,像烙印一样,死死地烫在了儿子的心上。 她利用了儿子的孝顺和无知,完成了一场最悲情的“自我了结”,而马天宇,就成了那个在现场递上“凶器”的人。 很多年后他在节目里崩溃大哭,反复说,如果当时自己没那么馋那块巧克力,是不是妈妈就不会死,这份自我归罪,这份心理上的自我惩罚,啃噬了他几十年。 母亲的离去,不是这个家悲剧的终点,而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,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,在妻子下葬后,就为了躲债跑得无影无踪。 讨债的人找上门,搬空了家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,最后,甚至把还在襁褓里的弟弟给抱走抵了债。 从那以后,兄弟二人,骨肉分离,再也没见过,一个五岁的孩子,在短短几天时间里,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世界是如何分崩离析的。 妈妈没了,爸爸跑了,弟弟也被抢走了,“家”这个词所代表的所有温暖和庇护,一夜之间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 他只能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有两个姐姐相依为命,日子苦到要去捡粪、去乞讨。 这份童年创伤,几乎决定了他后来人生的全部底色,他拼了命地想赚钱,16岁兜里揣着七毛钱就敢去北京闯世界,端盘子、烙大饼,什么苦活累活都干,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家人活下去,活得好一点。 他后来参加选秀、进入演艺圈,也不是为了什么星光璀璨的梦想,最原始的动力,就是为了“生存”,为了养家。 他把自己活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给不负责任的爹还债,给爷爷奶奶盖新房,撑起姐姐们的生活,他就像一个“家长式”兄长,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。 他母亲的自杀,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女人的悲剧,但她选择把儿子卷进来,让这份悲剧变得更加复杂和残忍。 她或许是无心之举,或许是绝望到根本顾不上其他,但客观上,她用自己的生命,给儿子判了一场终身的心理徒刑,马天宇这半生,都在拼命填补那个因为“弑母”愧疚而产生的巨大黑洞。 信息来源:百度百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