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3月18日,新四军3师7旅19团2营4连(连长白思才、指导员李云鹏)在江苏淮阴刘老庄阻击日伪军,掩护淮海区党政机关与群众转移,全连82人壮烈牺牲,被命名为“刘老庄连”。 八十二个人,面对一千六百多名日伪军。这不是比喻,是1943年春天,苏北平原上一场真实发生的、近乎绝望的阻击战。接到命令时,连长白思才和指导员李云鹏心里跟明镜似的:必须钉死在刘老庄,一步不能退,直到后方机关和老百姓安全转移。这一钉,就意味着再也拔不出来了。 四连不是新兵连,是支老红军底子的主力连,战士们大多经历过长征的烽火,从南方打到北方。他们太清楚这样的阻击任务意味着什么。可没人犹豫。战前动员?指导员李云鹏可能都没讲太多大道理。时间紧迫,敌人已经扑过来了。大家默默检查武器,一把老式步枪也就几发子弹,机枪更是宝贵,手榴弹得算计着用。唯一的工事,就是利用庄前的交通沟进行顽强抗击。你能想象那种沉默吗?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。知道自己要死了,但脚下这块地,比命重。 战斗是从清晨打响的。日伪军的火力像瓢泼大雨,把阵地翻了一遍又一遍。炮击之后,就是步兵的冲锋,黑压压一片。四连的战士就趴在焦土里,等敌人靠近了再打。一枪一个,弹无虚发。子弹打光了,就上刺刀,甩手榴弹。他们利用地形,打退了敌人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冲锋……鬼子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硬的骨头。这些穿着灰布军装的新四军,像是焊在了阵地上。从史料复原的战斗经过看,他们的战术极其顽强灵活,硬是把一场原本可能一边倒的击溃战,打成了啃掉敌人牙口的消耗战。 仗打到中午,情况已经恶化到极点。弹药所剩无几,伤亡越来越大。交通沟被炮火炸得不成样子,很多战士是和牺牲的战友倒在一起的。连长白思才被炮弹炸断了手,自己扯块布一裹,继续指挥。指导员李云鹏浑身是血,还在阵地来回爬着,给大家鼓劲。没有一个人提出撤退。为什么?因为他们从接受任务那一刻起,就没想过“撤”这个字。身后就是转移中的乡亲和机关同志,他们多顶一分钟,乡亲们就多一分安全。这是死命令,更是心里的一杆秤。 最后的时刻来得惨烈。下午时分,敌人发起了不知道第多少次集团冲锋。能站起来的战士已经不多了。史料记载,他们砸毁了打光子弹的机枪,把最后的文件销毁。没有子弹,还有刺刀;刺刀捅弯了,还有枪托、拳头、牙齿。白思才、李云鹏和剩余的所有战士,与冲上来的敌人展开了白刃战,直至全部牺牲。战斗结束时,阵地上一片沉寂,只有硝烟和焦土味。八十二个人,以最彻底的方式,完成了掩护任务。 鬼子占领了阵地,但他们看到的景象,恐怕会做很久的噩梦。阵地前,日伪军丢下了上百具尸体(战后统计为170余人)。而我们的八十二位勇士,全部战死,无一生还,也无一人被俘。他们用血肉之躯,把上千敌军死死拖在刘老庄整整一天。正是这宝贵的一天,让淮海区的领导机关和大批群众得以安全转移。 消息传开,整个苏北根据地都震动了。老百姓抹着眼泪说,那是八十二个“菩萨兵”,为了保咱们,把命都舍了。很快,新四军三师决定重建四连,并授予其“刘老庄连”的永世荣誉称号。这不是简单的番号延续,这是一种精神的注入:连队可以被打光,但魂不能丢。后来的“刘老庄连”,带着这八十二位先烈的魂,从抗日战争一直打到解放战争、抗美援朝,至今仍是解放军序列里一面不倒的旗帜。 如今我们回顾这场战斗,难免会想:是什么支撑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刻?是纪律?是信仰?或许都有。但最触动人心的,是一种极其朴素的担当——“我在,阵地就在;我死,任务完成”。他们没有豪言壮语留下,却用集体牺牲诠释了什么叫“人民军队”。这种牺牲,不是为了虚无的口号,而是为了身后具体的、活生生的人。正是千千万万次这样的“钉死”与“不退”,才一点一点扭转了山河破碎的国运。八十二个人的生命刻度,永远停在了1943年3月18日的刘老庄,但他们用生命划下的那条线,却成为精神的海拔,让后来者仰望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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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,三师七旅是后来的127师,没去过朝鲜,别信口开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