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秋，22岁游击队长赵铁山刚端掉鬼子炮楼，转身就被自己人用枪顶住后心。出卖他的，是跟他同吃同住半年、连他娘烙的饼都分过半块的通讯员。 赵铁山浑身的汗还没干，炮楼里硝烟的味道还黏在军装袖口，冰凉的枪口就已经顶得他后心发紧。他不敢信，这枪口的主人是小栓——那个刚参军时连枪都握不稳，被鬼子追得哭鼻子，是他一把拽到壕沟里护着的半大孩子；是寒冬腊月里，两人挤在破庙里，他把唯一的棉被让给对方，自己裹着茅草睡的兄弟；是上个月他回家探母，小栓抱着他娘烙的葱花饼，吃得满嘴油光，哽咽着说“队长娘的饼，比我娘做的还香”的通讯员。“为啥？”赵铁山的声音沙哑，手里的驳壳枪还带着打鬼子时的余温，却迟迟没敢转身。小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却透着狠劲：“鬼子说了，抓你给一百块大洋，还能让我爹出狱……我没办法！”赵铁山这才想起，小栓的爹上个月被鬼子以“通共”的罪名抓进了据点，当时小栓红着眼求他帮忙，可游击队刚打完伏击，兵力空虚，实在抽不出人手营救，他只能安慰小栓“再等等，总有机会”，没想到这“等”字，竟等来了兄弟的背叛。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是据点里的伪军，小栓为了表忠心，还主动喊：“太君，他没反抗！”赵铁山猛地转身，看见小栓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那把他亲手教小栓使用的步枪，此刻正对准自己的胸膛。“你忘了你爹是为啥被抓？忘了张家庄被鬼子屠村时，是谁救的你？”赵铁山的拳头攥得咯咯响，眼眶通红，“我娘给你烙饼时，特意多放了油，说你正在长身体，你就是这么报答的？”小栓猛地抬起头，脸上满是泪水：“我爹快被鬼子折磨死了！我不能没有爹！”话音刚落，伪军就扑了上来，死死按住赵铁山的胳膊，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。被押往据点的路上，赵铁山看见小栓跟在伪军身后，头埋得很低，不敢看路边乡亲们愤怒的眼神。据点里，鬼子军官狞笑着拍他的脸：“年轻人，只要你说出游击队的藏身地，皇军保你富贵。”赵铁山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：“狗汉奸才跟你们同流合污！”鬼子气急败坏，对他动用了酷刑，鞭子抽得他皮开肉绽，烙铁烫得他昏死过去，可每次醒来，他都只有一句话：“要杀要剐随便，想从我嘴里套话，没门！”他没想到，再次见到小栓，是在牢房外。小栓趁着送饭的机会，塞给他一个窝头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队长，我错了，鬼子没兑现承诺，我爹还是没放出来……我已经联系上游击队的同志，今晚就救你走！”赵铁山看着他脸上的伤痕，想必是被鬼子迁怒打骂了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可没等天黑，小栓的计划就败露了，原来是伪军早就盯着他。当鬼子把小栓押到赵铁山牢房前，逼他亲手开枪时，小栓突然疯了似的扑向鬼子：“我跟你们拼了！”可他根本不是鬼子的对手，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。赵铁山在牢房里拼命摇晃铁栏杆，嘶吼着“小栓！”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鬼子的刺刀捅进小栓的胸膛。小栓临死前，朝着牢房的方向喊：“队长，对不起……”那天夜里，游击队按照小栓之前传递的消息，成功劫狱救出了赵铁山。看着小栓冰冷的尸体，赵铁山抱着他失声痛哭，他恨过小栓的背叛，可更心疼这个被现实逼上绝路的兄弟。后来，赵铁山带着游击队端掉了那个据点，救出了被关押的百姓，也为小栓报了仇。他时常想起那个分饼吃的夜晚，想起小栓哭着说“队长娘的饼真香”的样子，心里就一阵刺痛。战争年代的人心，复杂得让人难辨，有的人贪生怕死当了叛徒，有的人却在最后一刻幡然醒悟，用生命弥补过错。赵铁山后来常对新参军的战士说：“背叛你的人，可能也曾真心待你；可真心待你的人，绝不会让你陷入绝境。” 这句话里，藏着他对兄弟的惋惜，也藏着对革命信仰的坚守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