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国公秦琼薨了,长安城哭了一片。但咱不良人的差事,是让活人安生,让死人闭嘴——尤

山羊爱吃羊嗄 2026-01-23 18:51:59

翼国公秦琼薨了,长安城哭了一片。但咱不良人的差事,是让活人安生,让死人闭嘴——尤其是死人带进土里的秘密,若会搅动活人的长安,就得挖出来瞧瞧。 秦二公子怀玉,最近不对劲。他不在国公府守孝,老往西山荒滩跑。我们的人跟了三次,回报说:他在找一个使铜的老人。这勾起了我一件旧案卷。 三十年前,隋末大乱,长安还没姓李。江湖上有对师兄弟,铜法齐名。师兄裴信,心思诡,铜法狠,专走偏门,人称“隐铜”。师弟秦琼,性豪侠,铜法正,光明磊落。后来二人分道,秦琼跟着陛下打天下,裴信…消失了。 案卷记载,此人最后一次现身,是卷入一桩前朝王府灭门惨案,现场留有诡异的铜伤,与秦家铜法同源,却更阴毒。案子成了悬案,裴信则成了“不良人”暗册里一个模糊的幽灵。 秦琼临终,见的最后一人是儿子。我们的人趴在他家房顶上,只听见断断续续几句:“小心…裴师兄…藏了三十年…铜法在我之上…罗家回马枪…可破…” 这就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了。一个疑似身负血案、铜法诡谲莫测、且对秦家绝技知根知底的人,在长安阴影里藏了三十年。秦琼为何到死才提?是愧疚,是恐惧,还是…警告长安? 我亲自去了西山河滩。那里荒得鸟不拉屎,但土质松软,留下了清晰的脚印——两对。一对是秦怀玉的官靴印,另一对…是磨损严重的麻鞋印,步幅稳得惊人,落脚极浅,是个高手。 在滩涂淤泥里,我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:几片极细微的、带着暗红色锈迹的铁屑。这不是寻常铁锈,是血浸入铁里多年才会有的“血锈”。寻常人练铜,铜头干净。什么样的人,铜上会浸透陈年血锈,且打磨不掉? 我让最老的仵作和铁匠看了,他们面面相觑,说:这像是…常年见血,又刻意不擦干净,让血一层层渗进去,养出来的“煞铜”。 裴信,你这三十年,到底拿这对铜,做了什么营生? 我们的人无法靠得太近,只能远远望见枫林外,秦怀玉与一个灰衣佝偻老者相对。风大,话听不真切。但唇语师读出了关键几句。 裴信说:“…师父说我天赋胜于你父…我走诡,他走正,我苟全性命。” 他在强调“苟全性命”,语气里没有落魄,只有一种冰冷的陈述。这不是失败者的自嘲,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生存方式的确认——一种不同于秦琼封侯拜将、光明磊落的,在阴影里活下去的方式。 秦怀玉问:“…撒手锏…练到几成?” 裴信摇头,不再问。他看秦怀玉的眼神,老不良帅我太熟悉了——那不是看敌人或晚辈的眼神,是评估,是审视,像在掂量一件器物是否够格继承另一个器物的命运。他最后那句“告诉你爹,他有个好儿子。也告诉他…”,话没说完。 秦琼带走了兄弟间的秘密,却给长安留下了一道阴森的铜影。这道影子,如今落在了他儿子身上。 长安的太阳底下,容得下战功赫赫的秦家铜;可长安的夜色里,那对浸着血锈的“隐铜”,何时会再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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