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,游击队员刘庆年刚到家,村子就被鬼子给包围了。 刘庆年是当地游击小队的联络员,常年在外传递情报,这次趁着夜色绕开鬼子的岗哨回家,本是想给卧病在床的娘送点救命的药,脚刚跨进家门,院外就传来了急促的狗吠和鬼子叽里呱啦的叫喊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反应过来鬼子是冲着自己来的,连日来小队端了鬼子两个粮站,对方必定是摸查了线索,顺着踪迹堵到了村里。 他来不及跟娘多说一句话,只把药塞到娘枯瘦的手里,又快速把藏在身上的情报揉碎塞进灶膛的柴火里,火苗舔舐着纸片,眨眼就没了踪迹。娘拉着他的手直掉眼泪,想让他从后院的墙缝钻出去躲躲,可刘庆年摇了摇头,他清楚鬼子的性子,一旦搜不到人,整个村子的百姓都要遭殃,邻里街坊平日里待他不薄,娘的病也全靠乡亲们帮衬,他不能让无辜的人替自己受牵连。 院门外的撞门声越来越响,木头门框被撞得吱呀作响,眼看就要被破开。刘庆年拍了拍娘的手背,又顺手拿起门后那根磨得发亮的扁担,他知道自己跑不掉,也没想过跑,只想着能拖一刻是一刻,说不定隔壁的王大伯能借着这个功夫,把消息传给村外的游击小队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拉开了院门,门外的鬼子端着枪瞬间围了上来,刺刀抵着他的胸口,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,让他打了个寒颤,可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,半点没露怯。 鬼子的小队长操着生硬的中文逼问他游击小队的下落,还把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赶到了晒谷场,架起了机枪,扬言要是刘庆年不说,就血洗整个村子。晒谷场上,老人的咳嗽声、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,刘庆年看着熟悉的乡邻,看着娘被鬼子推搡着站在人群前,眼眶涨得通红,却始终咬着牙一言不发。他知道,小队此刻正在赶往另一个据点的路上,一旦消息泄露,不仅小队会全军覆没,后续的破袭计划也会彻底泡汤,这是用多少人的命换来的谋划,绝不能毁在自己手里。 鬼子见他软硬不吃,便对他动了刑,皮带抽在身上,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,木棍砸在腿上,疼得他直冒冷汗,几次昏死过去,又被鬼子用冷水泼醒。可哪怕意识模糊,他嘴里喊的也只有“不知道”三个字。晒谷场上的乡亲们看着他被折磨的样子,有人红了眼想冲上去,都被鬼子的枪托拦了回去,娘瘫坐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却也知道儿子做的是大事,没喊一句让他投降的话。 就在鬼子失去耐心,准备开枪的瞬间,村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,是游击小队赶来了,王大伯终究是借着鬼子拷打刘庆年的间隙,翻过后山把消息传了出去。鬼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慌忙丢下刘庆年去应战,混乱中,乡亲们冲上去把浑身是伤的他扶起来,娘抱着他的头,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。那场仗,游击小队借着熟悉的地形打了个漂亮的伏击,鬼子死伤惨重,狼狈地撤出了村子,而刘庆年虽捡回了一条命,却落下了终身的腿疾,再也不能跟着小队四处奔走。 往后的日子里,刘庆年依旧留在村里,帮着小队传递些简单的消息,乡亲们也总想着接济他,都说他是村子的救命恩人。可他总说,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身为游击队员,护着百姓,守着情报,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。那个年代,有无数个像刘庆年这样的人,他们生在平凡的土地,却有着最坚定的初心,为了身边的人,为了心中的信念,哪怕直面生死,也从未退缩。这份刻在血脉里的坚守,成了岁月里最珍贵的底色,也让后人永远记得,如今的安稳,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