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叫我拖油瓶,直到少校的头盖骨被弹片掀开。 前一秒,所有人还围着他,保护那具能驾驶轰炸机的身体。 弹片溅开,他倒下,血和脑浆在甲板上散落。 指挥部的空气凝固了三秒。 然后,所有人的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,“咔”一声,全部打在我脸上。 我闭上眼。 开始背。 一长串无序的数字、坐标、频率代码,从我嘴里机械地流出来。 他们的眼神,从绝望,切换到震惊,再切换到一种冰冷的灼热。 那一刻我懂了:我不是碧莹。 我是一个刚被激活的U盘。 谍战的本质,不是保护人。 是保护任务。 人是载体,是消耗品。 少校是第一个载体,他碎了。 任务自动跳转到下一个备用载体——我。 林森后来盯着我,手在枪套上摩擦。 他在算:万一我被俘,是让我带着情报死,还是赌我能抗住审讯? 他们训练我们这类“活体密码本”时,会模拟电击、饥饿、睡眠剥夺。 但没人模拟那种感觉:你活着,仅仅因为你的脑灰质里刻着几条情报。 你的心跳、呼吸、爱情,都是次要系统。 核心程序只有一条:在载体报废前,把数据传下去。 所以,别歌颂牺牲。 牺牲只是硬件损耗。 真正残酷的是,任务永远活着,它只是冷静地,从一个即将破碎的躯壳,跳进下一个。 他们保护的从来不是某个英雄,而是英雄倒下时,能接过火种的那个影子。
“必须严惩!”宁夏一起发生在订婚宴上的恶行,让网友们愤怒不已。23岁男子在姐姐的
【32评论】【37点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