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，顾祝同偷偷在外养小妾，并把小妾肚子搞大，妻子许文蓉知道后，不哭不闹，用一狠招把小妾办了，还让顾祝同哑巴吃黄连。 1938年的上饶城里冷飕飕的，戏台上锣鼓敲得响，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盯着台上那个穿水红戏服的姑娘，手里的茶杯转着，旁人说他为难，他心里早有数，台上唱《锁麟囊》的史文卿，已经到他办公室送过三次茶了。 许文蓉在司令部碰上副官，手里的翡翠镯子叮当响，她问，史姑娘常去后院浇花吗，笑着说完，转身又叫住人，把上月的账本拿过来，账本里夹着张戏票存根，墨迹还是新的，座位号正对着前排。 那夜顾祝同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，许文蓉端着银盘进去添茶，刚走到门口就顿住了，说史姑娘想学刺绣，她朝桌上摊开的《孙子兵法》瞥了一眼，要不要送她一幅百战百胜，顾祝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，胡闹。 三天后史文卿被叫去许宅喝茶，红木八仙桌上摆着青瓷茶具，许文蓉夹了块桂花糕，说听说你师兄在苏州开了茶行，她从袖口掏出一叠电报纸，上月跟日本领事馆有笔交易，史文卿的筷子掉在青砖地上，碎成两截。 许文蓉最后塞给对方一个锦盒，这是顾将军的意思，盒里放着五万大洋和一封信，字写得规规矩矩，这事儿要是传到军统，就是通敌叛国，史文卿盯着窗棂上的雕花，想起那晚顾祝同说等打完仗就纳她为妾，眼泪掉在绸缎上，洇出一片深色。 半年后军统送来消息，说抓到了一个叫史某的日谍，顾祝同盯着电文，忽然想起史文卿总爱哼那句怜我孤单赠珠泪两行，他手一抖，茶盏摔在地上碎了，许文蓉站在门口，正往火盆里扔东西，灰里露出一点戏服的绣花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