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5年,在印度有人击毙了一头吃人老虎,然而,当大家检查老虎尸体时却发现了一个秘密,这只老虎原来是住在尼泊尔的,当年在尼泊尔扎姆帕瓦特村,就陆续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踪,但最后大家只找到了他们的衣服和遗骨,而且骨头上都带有很深的牙齿咬痕…… 尼泊尔与印度边境曾是一片人间炼狱。上千正规军束手无策,数百村落沦为死域,只因一头猛兽在十年间疯狂收割了436条人命。当吉姆·科贝特终于将其击毙,众人以为恶魔伏诛。然而,当他撬开虎口,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,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这只食人魔的认知,也揭示了其背后更深层的悲剧。 这头猛兽彻底把两国边境搅成了修罗场。眼见尼泊尔正规军出动上千兵力都束手无策,印度方面只得请猎人出马,终于在1907年终结了这段恐怖历史。然而,当人群围着虎尸欢庆胜利时,吉姆·科贝特撬开了它的下颚,现场顿时鸦雀无声——这头野兽原本锋利的两颗犬牙,竟然齐根断裂。 断裂面结着厚重的黑痂,牙髓神经裸露在外。正是这口残缺的烂牙,迫使它在尼泊尔与印度境内疯狂收割了436条人命。 究其根源,它并非天生嗜血的“恶魔”,而是一只被生存本能逼入死角的病兽。健康的孟加拉虎本该依靠利齿锁喉猎杀野猪或鹿,但这只残虎连只野兔都搞不定。饥饿难耐之下,它只能将目光锁定在最脆弱的猎物——人类身上。 噩梦最早降临在尼泊尔扎姆帕瓦特村。残阳未尽,家家户户便已闭门落锁,家犬狂吠不止。村民背着柴刀进山,最终寻回的往往只有遗落在竹林边的刀具,人早已不知去向,仅留下几片残衣和布满齿痕的白骨。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这头恶兽竟敢在烈日当空时行凶。曾有五个壮汉在田间割草,它竟公然现身,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名妇女拖入密林。尼泊尔国王震怒,调遣上千兵力搜山,峡谷内火光烛天,结果连老虎的皮毛都没摸着。 它对地形的掌控令人咋舌。就在士兵于山口布下天罗地网之际,它早已潜入山涧游过沙尔达河,潜行至印度昌帕瓦特区。换了新猎场,它的气焰愈发嚣张——黄昏伏击路人,甚至深夜跃上房顶,叼走睡在窗畔的孩童。 印度边境的村落迅速沦为“死域”。良田荒芜杂草丛生,庙宇香火断绝,连胆色过人的货郎都不得不绕道而行。政府虽悬赏重金,赶来的猎手却接连铩羽而归,有人连目标都没见着,有人刚举枪便已被利爪重创。 直到地方官请来吉姆·科贝特,局势才迎来转机。这位生长于丛林的英国人未像旁人那般盲目进山,而是耗时半月走访受害村落,从家属口中拼凑细节:该虎从不在此地连续作案,且常在白昼出没,专挑老弱妇孺下手。 科贝特心里有了底——这只猛兽存在致命缺陷。 他集结了298名村民,人手一只火把、一口铁锅,从四面八方制造声浪向峡谷施压。震天的噪杂声迫使老虎弃洞而逃,直冲峡谷口的埋伏圈。科贝特隐蔽在榕树后,待目标逼近至咫尺之遥,果断扣动扳机,子弹贯穿了老虎的胸膛与肩胛。 负伤的猛兽嘶吼着发起反扑,科贝特一把抓过向导的步枪补射,击碎其腿骨,这只横行十载的食人兽才终于轰然倒地。 当村民围聚尸体欢呼庆幸时,科贝特却蹲身检视虎口。当他指着残缺的犬齿道出原委,人群瞬间陷入死寂——它已丧失正常捕猎能力,是伤痛将其异化成了“食人魔”。 后世推测,这处旧伤或许源于猎人早年的枪击,亦或是捕猎时不慎跌落峡谷所致。但更冷酷的现实是:即便牙齿完好,它的生存之路也早已断绝。彼时英国殖民者大肆伐木垦荒,野猪与鹿群锐减,老虎的栖息领地被压缩到了极限。 尸体被运回村落,人们惊见其耳后有一处陈旧疤痕。这一特征,竟与尼泊尔村民所描述的“山鬼”特征分毫不差,令人不禁心生诧异。横跨两国的436条亡魂,终于被这一关键线索串联在了一起。 此次猎杀彻底重塑了科贝特的价值观。尽管后来他又不得不击毙几只食人兽,可每每念及昌帕瓦特虎的断牙,手中的猎枪便觉愈发沉重。他逐渐领悟,相比猛兽的獠牙,人类对自然的无度侵占才是更深层的隐患。 20世纪30年代,他封存猎枪,转而扛起相机,为老虎保护四处奔走,并协助建立了印度首个国家公园——后来该公园以他之名命名,成为了老虎最后的庇护所。 踏入今日的吉姆·科贝特国家公园博物馆,仍可见这只老虎标本。其两颗断齿醒目异常,仿若在默默倾诉往昔故事,那独特模样,深深烙印在观者心间,令人难以忘怀。它仿佛在警示世人:我们常言虎毒食人,但若非人类率先闯入其家园、断其生路,它又怎会将人类视作猎物? 科贝特后来在书里写:"我杀了它,却救不了更多老虎。" 朋友们,面对这436条逝去的生命,究竟该归罪于谁?是那只断牙的恶虎,还是贪婪的我们?欢迎在评论区留下您的看法。 信息来源:海南特区报数字报《印度击毙"吃人虎"惹争议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