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最有才华“嫖客”:被万千歌女包养,去世后一堆人为其哭晕 你可别被“嫖客”这俩字带偏了!这说的不是啥浪荡子,是北宋词坛的“顶流”柳永啊!柳七爷可不是普通文人,出身福建崇安的官宦世家,祖父是县丞,父亲在南唐和北宋都当过官,妥妥的书香门第!他从小就显露出惊人才华,六岁写《劝学文》哄生气的母亲,十几岁游中峰寺作的诗,让家乡人直呼“鹅仔峰下一支笔”,这样的起点,谁能想到他后来会和歌女们缠缠绵绵? 柳永本来是要走科举当官路的,18岁就收拾行李奔汴梁赶考,结果途经杭州就挪不动脚了!元宵佳节的杭州城,歌楼舞馆里歌声飘满街,他一时兴起写了首词让歌女传唱,没想到直接火遍全城!歌女们疯了似的抢着请他填词,因为只要唱柳七的新词,身价立马翻倍,客源挤破门槛!柳永也乐在其中,把科举抛到脑后,在杭州、苏州晃了六年才进京,这哪是赶考,分明是巡回“作词”啊! 可科举这条路,对他太残酷了!1008年第一次考试,宋真宗讨厌“浮靡之词”,他直接落榜;后来又考了三次,次次名落孙山!气急了的他写了首《鹤冲天》,喊着“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”,结果被宋仁宗记恨上,第四次考上了还被朱笔勾掉:“且去浅斟低唱,何要浮名!” 你说这冤不冤?仕途被堵死,柳永干脆挂出“奉旨填词柳三变”的牌子,彻底扎根歌楼舞馆,这波自嘲真够硬气! 但他和歌女的关系,根本不是“嫖客”那么简单!北宋的歌女大多是生计所迫,被士大夫看不起,唯有柳永把她们当人看!他知道她们的悲欢,写“针线闲拈伴伊坐”的日常,也写“别来最苦,襟袖依约尚有馀香”的思念,从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!歌女们赚了钱就主动接济他,管他吃住,不是“包养”,是互相成全——歌女靠他的词谋生,他靠歌女的支持实现创作,这种平等的真情,在封建时代太难得了! 更让人佩服的是,柳永没丢了文人的风骨!50岁那年赶上仁宗开恩科,他终于考上当官,在睦州、余杭、定海等地任职,干的全是实事!在余杭建学堂让穷孩子读书,办义仓囤粮,修路桥方便百姓;在晓峰盐场,他整治贪官污吏,把盐务分成四个部门互相监督,让盐工们能拿到公平报酬,还写《煮海歌》为底层百姓发声!这样的好官,却因为“和歌女交往”的名声,九年都没得到升迁,连晏殊都嫌弃他“低俗”,这偏见也太根深蒂固了! 1053年柳永在润州去世,身边没亲人,连丧葬费都没有!消息传开,汴梁、润州的歌女们自发凑钱,给他办了风光的葬礼,清明时节还组团去扫墓,这就是有名的“吊柳会”,甚至形成了风俗,没去吊唁的歌女都不好意思出门踏青!你想想,那些被主流社会鄙视的歌女,用最真挚的方式送别了一个懂她们的人,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缙绅,却连一丝怜悯都没有! 说柳永是“嫖客”,根本是对他的污蔑!他打破了士大夫和底层歌女的隔阂,用俚语俗词革新了宋词,让词从文人雅玩变成百姓能懂的歌谣;他当官时体恤民情,落魄时坚守本心,这样的人,该被铭记的是才华和善良,不是封建礼教贴的偏见标签!封建时代把歌女当“贱籍”,把柳永的真情当“放荡”,这才是最该批判的地方!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