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,石二群抢走银行208万元,逃脱后,他脱胎换骨成了亿万富翁,不仅娶了4个妻子,还生下12个子女,他本以为生活会一帆风顺的生活下去,没成想一个小习惯,将他隐藏多年的身份彻底暴露....... 石二群捏着亲子鉴定报告,指尖划过“99.99%匹配”的字样冷笑。 十二个子女的血样报告堆了半桌,是他逃亡十六年的“安全筹码”。 从抢银行的亡命徒到亿万富翁,他用谎言和财富堆砌伪装人生。 1999年12月6日凌晨,他揣着120万赃款,连夜逃出郑州城。 火车上他换了粗布衣裳,把钱缝进内衣夹层,不敢合眼到天亮。 逃回老家后,他不敢露富,先租了间土坯房,谎称在外打工发财。 为掩人耳目,他拿出30万盖了养猪场,假装要安稳过日子。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喂猪,满身猪粪味,连邻里都觉得他改邪归正。 可安稳没持续半年,一场猪瘟席卷养殖场,几百头猪全死光了。 他看着空荡荡的猪圈,没心疼钱,只当是老天爷给的警示。 带着剩下的90万,他辗转去了海南,跟风加入炒房大军。 他租了小单间,每天泡在房产中介,学着和人讨价还价装散户。 初期赚了几万块,他却夜夜难眠,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的钱。 没等他抽身,海南房地产泡沫破裂,他投的钱全打了水漂。 口袋里只剩30万,他不敢再折腾,灰溜溜逃回河南驻马店。 他找了个偏僻角落租屋住下,白天靠打零工混日子,晚上躲着不出门。 2004年的一天,他在菜市场听人说同伙王老五花光钱再作案被抓。 他吓得扔下菜篮子就跑,躲在出租屋三天没敢出门,饭都靠啃干粮。 得知王五被枪毙前喊着他的名字,他连夜收拾东西,换了手机号。 为了彻底隐身,他开始物色“问题地”,想靠房地产重新站脚。 2006年,他咬着牙把仅剩的30万,拍下一块没人敢要的纠纷地。 他每天蹲在工地,和工人一起搬砖抹灰,假装是小本生意的包工头。 靠着钻政策空子、疏通关系,他硬是办下了产权手续,盖起商品房。 房子卖出后净赚千万,他第一件事就是在三地买了房,安了三个家。 他找的女子都出身普通家庭,从不对他的过往追根究底,好掌控。 每个月他轮流住几天,给每家生活费,却从不让家人互相见面。 第一个孩子出生后,他格外紧张,偷偷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。 确认是亲生后,他才松了口气,觉得孩子是绑定自己的护身符。 后来子女越来越多,他养成定期做鉴定的习惯,每次都亲自取报告。 发迹后他不敢穿名牌,日常只穿普通夹克,说话也刻意装朴实。 他从不参加高端酒会,只和当地官员、包工头吃接地气的大排档。 酒桌上他故意装豪爽,抢着买单,实则是为了拉拢关系铺路。 为了洗白身份,他开始做慈善,玉树地震时毫不犹豫捐了500万。 捐款当天,他特意穿了旧西装,对着镜头抹泪,演足了感恩戏码。 回到公司,他立刻换下衣服,对秘书说这钱花得比保镖值当。 他在家乡修桥铺路,亲自监工,和村民打招呼拉家常,收买人心。 可暗地里,他却把工程款从楼盘消防预算里抠,缩减安全投入。 他从不留现金在家,所有资产都登记在他人名下,防备着东窗事发。 每晚睡前,他都会检查门窗,把赃款换来的第一块玉佩戴在身上。 2014年补办身份证时,他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留了血样。 他总觉得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这血样成了暴露的关键。 2015年10月,他在捐建的小学工地,被突如其来的警察按倒。 被捕时他没反抗,只是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眼神空洞。 如今石二群在监狱里服无期徒刑,日复一日偿还十六年的罪恶。 他的公司被查封清算,资产用于赔偿受害人与缴纳罚金。 四位女子带着十二个子女各自谋生,日子过得颠沛流离。 那些他靠慈善换来的虚名,早已被钉在耻辱柱上,遭人唾弃。 他曾以为子女是护身符,最终却因血脉痕迹,暴露了所有伪装。 铁窗内的他,再也不用靠亲子鉴定求心安,只剩无尽的悔恨。 那些用赃款堆砌的繁华与谎言,终究在法律面前,碎得一干二净。 他的人生,从抢劫那一刻就注定跑偏,再华丽的伪装也遮不住罪恶。 主要信源:(央广网——银行劫案匪首16年后成“地产大鳄” 进军房地产一年挣千万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