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泊尔“一妻多夫”该如何生活?妻子苦不堪言:晚上和兄弟在一起,一点都不幸福。尼泊尔的部分地区,特别是多波尔和药拉明一带,至今还保留着一妻多夫的婚姻形式。 这种婚姻从来不是因为爱情,全是被当地的条件逼出来的。 多波尔和药拉明地处高山地带,到处都是岩石和冰川,耕地少得可怜,当地人大多靠种地和放牧为生,对土地和牲畜的依赖性极强。 要是家里的兄弟各自娶妻分家,土地一分割,每家每户的耕地就少得可怜,根本不够糊口,久而久之,老一辈就想出了兄弟共娶一个妻子的法子,既能保住家产不被分割,又能减少生活负担,慢慢就形成了这样的习俗。 更让人揪心的是,这种婚姻里,女性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权,她们大多从小就被灌输“嫁给多个兄弟是无私的行为”,有的不到十岁,就会先和当地的贝尔果举行一场特殊的婚礼。 当地人觉得,人生只有一次正式婚礼,和贝尔果结婚后,此后和丈夫们的结合,反而显得没那么重要,等到成年后,她们就会被家人安排,嫁给素未谋面的兄弟几人,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。 嫁给兄弟几人的女人,日子过得比陀螺还累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,做饭、洗衣、喂牲畜,要照顾好每个丈夫的饮食起居,不能有一点偏心。大哥要吃糌粑,二哥想喝酥油茶,三弟爱吃野菜,她都得一一满足,稍有差池,就会被丈夫们抱怨,甚至被家族长辈指责不会持家。 家里的大小事务,不管是地里的农活,还是家里的琐事,几乎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,而丈夫们要么外出打工、做生意,要么在家悠闲度日,很少有人主动帮她分担。 最让人煎熬的还是晚上,没有专属的陪伴,只能轮流陪着不同的兄弟,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,当地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妻子想和哪个丈夫在一起,就会在房门上放一个和他相关的物件,其他丈夫看到后就会识趣地回避。 可就算这样,那种身不由己的滋味,也只有她自己清楚,有时候她刚和大哥说上几句话,二哥就会在门外等着,有时候还没来得及和三弟好好相处,大哥又会催着她过去,日复一日,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,连表达自己喜好的权利都没有。 更委屈的是,她还要时刻扮演“和事佬”的角色,兄弟间难免会有矛盾,有时候因为一点小事就会争吵,而大多数时候,他们都会把气撒在妻子身上,说她没有调解好关系,没有做到一碗水端平。 有一次,多波尔的拉姆因为给二哥多盛了一碗饭,大哥就当场发了火,指责她偏心,三弟也跟着起哄,最后拉姆被长辈罚站了整整一下午,连饭都没吃上,心里的苦却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。 生下孩子后,她们的负担就更重了,因为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,家里的大人们就会让孩子管所有丈夫都叫“爸爸”,年纪最大的叫“大爸爸”,依次类推。 孩子长大后,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,而母亲也不能说,只能默默承受这份模糊的血缘,连给孩子一个明确的身份都做不到。 更让人无奈的是,当地习俗要求,妻子要给每个丈夫生同样多的孩子,要是嫁给三个兄弟,就得生三个、六个甚至九个孩子,无休止的生育,让她们的身体越来越差,却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。 这些女人的社会地位极低,在当地的法典里,甚至写着“邪恶就是女人的本质”,她们从小就被教育要服从丈夫,操持家务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,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这个家庭服务,根本没有自我可言,要是她们敢反抗,就会被家族抛弃,甚至被当地人排挤,连生存都成了问题。 有个药拉明的女人,因为不愿意轮流陪伴丈夫,被家人锁在家里,连门都不让出,最后只能无奈妥协,一辈子被困在这个没有幸福可言的家庭里。 不过这些年,情况也慢慢有了变化,随着尼泊尔旅游业的发展,很多年轻人走出大山,见过外面的世界后,就再也不愿意接受这种婚姻了。 有的年轻人会偷偷带着自己喜欢的人逃离老家,去首都加德满都谋生,他们觉得一妻多夫是件羞耻的事,不想再重复老一辈的悲剧,可在多波尔和药拉明这些偏远地区,这种习俗还是没有彻底改变,还有很多女人被困在这样的婚姻里,日复一日地忍受着不幸福的生活。 她们不是没有过期待,也渴望拥有专属的爱情,渴望能有一个真正疼自己、宠自己的人,渴望能摆脱这种身不由己的生活。可她们被习俗和生活困住,没有反抗的勇气,也没有逃离的资本,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煎熬,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慢慢消磨掉自己的青春和希望。 说到底,尼泊尔的一妻多夫,从来都不是什么奇特的习俗,而是对女性的压迫,是当地恶劣环境和落后观念催生的产物。那些苦不堪言的妻子,她们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,值得拥有专属的幸福,而不是被当成维系家庭财产的工具,在无爱的婚姻里苦苦挣扎。 但愿随着时代的发展,这种落后的习俗能慢慢消失,让那些女人能真正挣脱束缚,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