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:“我们干革命是为了造福下一代,而当时为了革命,又不得不丢下自己的下一代。 毛主席那句说得不高,不飘,甚至有点发涩。它不是站在台上讲出来的口号,是一个父亲把心里最疼的那块地方,慢慢掀开了一角。毛主席一生有十个孩子,最后真正长大成人、只有四个。别的六个,有的夭折,有的失散,有的连一个完整的下落都没留下。外头的人一提伟人,爱说胸怀,说格局,说他扛着大历史往前走。可日子真落到家里,账不是这么算的。 孩子一个接一个没了,那个疼,不会因为身份高就轻一点。 最早让人心里发沉的,是杨开慧留下的三个孩子。 杨开慧牺牲后,毛岸英、毛岸青、毛岸龙这三兄弟,日子一下就悬起来了。一九三一年初,毛泽民把他们安排进上海大同幼稚园。为了遮掩身份,三个孩子都改了名字,毛岸英叫杨永福,毛岸青叫杨永寿,毛岸龙叫杨永泰。 更难受的事还在后头,毛岸龙寄居在上海时,突然生了急病。那是个夏夜,孩子先腹泻,接着发高烧,来势凶得很。保育员陈凤仙赶紧把他抱去广慈医院,医院诊断是噤口痢。忙了一夜,命还是没保住,当夜就去世了。母亲没了,父亲又不在身边,兄弟几个刚从一场变故里跌出来,又被狠狠砸了一下。 对毛岸英、毛岸青来说,这种日子不是委屈,是硬生生学着长大。 贺子珍那边的六个孩子,命运更让人堵得慌。说到底,不是她不疼孩子,是那个年月压根不给人慢慢当母亲的工夫。 一九二九年,红军第二次攻打福建龙岩县城那阵子,贺子珍还不到二十岁,生下一个女孩。 这是毛主席的长女。孩子出生才二十多天,战事已经逼到眼前,抱着走不现实,留在身边更危险,只能托付给老乡寄养。 贺子珍把婴儿用被子包好,亲手交给一位信得过的大嫂。 那种交托,看着像个动作,里头其实全是刀子。她当然盼着有一天能接回来,哪怕苦一点,熬一点,也总想着母女还能团圆。 三年后,她回到龙岩找那个孩子,听到的却是孩子已经去世。 一九三二年,贺子珍在福建长汀又生下一个男孩,乳名毛毛,毛主席给他取名毛岸红。 孩子模样周正,眼睛大,有点像父亲。毛主席很喜欢,孩子长到两岁,一家人心里总算攒出一点暖意。偏偏世道不让人安稳。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败后,中央红军被迫长征。 队伍有铁规矩,行军不能带孩子,孩子一哭,部队的行踪就可能暴露。 毛岸红只能留在苏区,交给毛泽覃和贺怡夫妇照料。 事情走到这里,还不算完。 红军主力撤走后,苏区很快被白色恐怖罩住。 一九三五年,毛泽覃牺牲,贺怡也曾被捕,毛岸红又被送到老乡家寄养。一个孩子,被时代推来推去,今天在这家,明天换那家,命像纸片一样轻。新中国成立后,贺怡一直记着这件事。 她知道姐姐贺子珍放不下,毛主席也放不下,就四处奔波,想把这个孩子找回来。 有一次,她可能已经听到了毛岸红的线索,从广东赶往泰和,夜里还在赶路,结果不幸遇上车祸,人就这么没了。一个寻亲的人,最后倒在了路上,事情听着都让人发闷。 一九三三年,贺子珍还生过一个男孩。因为早产,先天不足,孩子没活下来。只不过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,很多伤口连细看都顾不上,就得继续往前赶。 最扎人的,还是长征路上的那个女婴。 一九三五年二月二十六日,贺子珍再次分娩。那时中央红军正在长征,前头后头都悬着风险。她生下一个女孩,自己却像在鬼门关边上打转,嘴里喊的是毛主席的名字,可毛主席因为战事并不在身边。孩子出生了,却偏偏生在最不是时候的时候。 队伍在转移,任何人都不能带着婴儿行军,理由很简单,也很残酷,孩子的哭声会暴露部队。 贺子珍只能把孩子留下。 她从身上掏出仅有的四块银元,又叫人拿出四条从长征以来一直舍不得用的白色新毛巾,再脱下自己的茄色外套,把孩子裹好。她把孩子抱过来,在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。 就这么一下,往后就是一辈子的空。毛主席赶到时,已经迟了,只能望着奄奄一息的妻子,站在那里,说不出话。收养女婴的张二婆是个善良人,照料得很细心。 可孩子在父母离开几个月后,浑身生起又红又大的疮,白天不吃不喝,晚上哭闹不止。张二婆四处求医问药,还是没能留住这个小生命。乱世最狠的地方就在这儿,它不总是刀光剑影,也可能是一场病,一阵寒,一口奶接不上,人就没了。 一九三八年,贺子珍到苏联不久,又生下一个男孩。 这是毛主席生命中的第九个孩子。原以为离开国内战场,兴许能喘口气,谁承想苏联天气寒冷,孩子先得了感冒,后来转成肺炎,没来得及抢救,又夭折了。 毛主席是强者,这不用多说。 可强者也不是铁铸的,碰到孩子的事,一样会疼,会沉默,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咽下说不出口的话。再往深处看,那几个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,那几个在病里、在路上、在寄养中悄悄消失的小生命,又何尝不是这个家交出去的代价。 再回头看那句话,味道就全出来了。
